80救人杀人(2 / 2)
即使被剥去了半身衣衫,只着小衫和里裤,棠落也始终不发一词,她知道太子为何要这么做,无非是故意羞辱她,让她屈服而已。
可是这种剥去衣衫的羞辱,对她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幼年和姐姐在山野之中,她经常衣衫单薄满山跑,后来进了宫,宫里人确实教导她,女子肌肤不可外露,事关贞洁,可照样有无数人围观过她生产、哺乳的样子。
她早已经学会放下羞耻感了,更何况,此刻是敌人试图利用这种羞耻感让她屈服,那她就更不会开口求饶了。
即使现在那些落在身体上的眼神让她无比恶心,让她恨不得夺刀杀人,可是恶心与疼痛比起来,还是要好过不少的。
棠落垂着头竭力说服自己不去在意那些哄笑、不去在意那些眼神、不去在意那些评价,敌人说的话都是浮云!
人群热闹的氛围渐渐凉了下来,不论是反击还是屈服,一头热始终得不到回馈的攻击,难免让人觉得扫兴。
被扫了兴致的太子忍不住放下酒杯,走了过来,他抬手,有太监乖觉地把银刀递到他手上。
太子用刀挑起棠落的下巴,“你这张嘴,倒是硬得很。”
冰凉的刀锋从她的下巴缓缓滑下,脸、脖子、胸口、腰腹……一路往下,他眯着眼不怀好意的说:
“就是不知道你的身体是否有你的嘴硬。”
他语气淡淡,“母后教导孤,贵为储君不可说谎,孤昨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孤已经要了你,孤已经放了话,若是不能实践,岂不是又犯了错?”
“你既然不在乎他们,那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了你,你也不在意吧?”
棠落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目光由怨恨、冷漠,变成现在的恶心,她从喉咙深处吐出一口血沫,狠狠淬在太子脸上。
男人总是这样,以为所有女人都会被这种事困住。
棠落在这一刻不觉得生气,她只是觉得恶心,恶心自己竟然和太子流着同样的血脉。
“你真让人恶心。”细弱游丝的声音缓缓回荡在耳边,太子彻底怒了,先前的戏谑与恶意变成了如今的杀意,他拔出银刀,刀锋直冲棠落脖颈而去。
棠落闭上了眼,不再看他,上辈子经历过的死亡,这辈子竟然还要重演一遍,难道重生就是在不停地重复既定的命运吗?
绝望缓缓蔓延……
太子的神情逐渐转为决绝,他还没有亲手杀过人,他不介意让棠落成为自己刀下的第一个亡魂。
此时,一道鞭影忽然出现在半空,穿过花林,载着疾风,击破日光,“轰”的一声犹如天降雷霆一般,将太子手里的银刀击落。
“啪!”留有余韵的鞭尾狠狠甩上太子的脸。
太子捂着疼痛的脸还没反应过来,紧跟着一道白色人影又忽然冲了过来,“啪!”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上他的脸,这巴掌比鞭尾的余韵可强得多,太子被这巴掌打得直接摔倒在地,喉间泛着鲜甜,“咳!咳!”他艰难的咳嗽着,吐出两颗牙。
他猛地抬起头望去,眼里都是不可思议和被冒犯的愤懑,竟然敢有人在东宫对他下此毒手,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这么大的胆子!
他瞪大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
那人动作粗暴又轻柔,粗暴地一把扯断了绑着棠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