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鸢飞行刑（2 / 2）

专门负责行刑的两位小吏走到沈?面前，在他脖子和双手之上拷上重枷，沈?是官身，小吏不敢太放肆，“沈大人请。”

沈?看了眼午门外围观的民众，又看了眼门内太极殿前的一众官员，慨然而笑，唱着《相鼠》赤着脚站上了铁链。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哧！”烧灼皮肉之声成了洒脱起伏的歌声伴奏，人群传来抽气之声，不论是百姓还是官员，面色俱有不忍之意。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他的歌声仍然在继续，铁链烧焦皮肉的气息飘荡在宫门四周，人们的脸色已经由不忍慢慢变成了恐惧。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他的歌声越发轻快，脚步也跟着轻盈了起来，就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一样，脚尖如流水一样在铁链上轻快起舞，迅速淌过黑红的铁链。

当他艰难站在铁链另一端的时候，人群的神情已经由恐惧、不忍、同情、怜悯变成了钦佩。

一个人该拥有多大的胆气，才敢状告国之储君！

沈?的轻盈都是强装出来的，当鸢飞抬手扶住他的时候，他连一贯温柔小意的形象都维持不住，龇牙咧嘴地喊：“好痛！”

鸢飞面无表情安慰他：“嗯，太子也更难受了。”

敌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安慰剂，果不其然，沈?看到太子愤恨的整张脸，龇牙咧嘴地又笑了。

太子恨得要死，连气都不让沈?喘匀，急忙催促鸢飞：“皇妹还不动手？拖延时间可是没有用的。”

人群发出轻微的嘈杂声，大家第一次壮起胆子不满地看着太子。

?昭明看着这一切，闭了闭眼，口中流露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尹辜?眼里的笑容越发深刻，文武百官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复杂，太子竟然一丁点怜悯同情之心都没有。

鸢飞接过宫人递上的杖棍，沈?很爽快地脱去上衣，赤着身子趴在长凳之上，混杂着乌黑与鲜红的脚底让所有人都触目惊心。

鸢飞没有丝毫犹豫，行刑官一发出指令，当即就是一板落下。

“啊！”

“啪！”

鸢飞面无表情提醒惨叫的沈?，“叫早了。”

沈?抬头嬉皮笑脸，“哦，好，我再晚一点点。”

鸢飞打的板子听着声音清脆，但细看沈?被打的地方，不仅没出血，连裤子都没打破。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表演了十板子之后，一旁等着欣赏两人痛苦表情的太子终于站不住了，指责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