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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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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长卿在双眼呆滞,坐立不安。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的计划是不是过分了,父亲养女儿也不容易,他只想讨嫌讨骂不想欺负人,对方的心灵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他是不是该收着点?

宋医师好不容易止住泪,看见女婿在交椅上坐得端正,浑身僵硬,脸上写满乖巧,就算看见岳父哭泣,也视若不见,没有像不熟的镇民那样嘲笑和藐视,心里更添几分好感。

他不习惯家里有外人,没有雇佣仆役,除了洗涤交给镇里的洗衣妇外,其他的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如今招呼贵客,才发现少了些体面。

女婿进门坐了那么久,他就顾着掉眼泪,连茶水都没倒,实在失礼。

宋医师尴尬起身,去厨房拿早就准备好的五色糕点和药茶。

屠长卿趁机调整情绪,在脑海里翻出整理好的讨嫌教材,犹豫下一招该如何出手。忽然,空中飞来一个枣核,轻轻敲在他的脑袋上,屠长卿转过头,却见“宣明”穿着身绣着暗云纹的黑袍,梳着高高的马尾,吊儿郎当地坐在围墙边的枣树上,双脚晃晃荡荡,一边偷吃枣子一边用口型做提示。

她说:“放狠话!下狠药!别心软!”

她说:“长痛不如短痛,必须成功!”

这个姐姐真是铁面无情,心如磐石,难道和宋家父女有仇?

屠长卿隐隐约约有些猜测,想问问宋医师情况。

宋医师端着茶点走来,看见女婿在往窗外张望,便顺着看过去,奈何视力极差,十丈以外的东西只看见模糊色块,他见枣树上有个黑影在晃来晃去,听见枣子落地声,还以是偷吃的乌鸦又来了,嫌弃地骂了句:“畜生。”

宋宣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嘴角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灿烂的阳光透过枝叶,映在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就像熔炉里金色的火焰,滚烫得让人不知所措。

屠长卿的耳朵有些热,挪开视线,觉得自己想多了,若“宣明”就是宋宣,她骗了自己,就不会明目张胆地坐在院子里,不怕被揭穿,宋医师更不可能骂自家女儿是畜生。“宣明”坐在外面守着,估摸是怕宋宣回来把他打死,准备救援。

姐姐真是好人,尽忠尽职,是他心思卑鄙,多疑乱想。

屠长卿咬咬牙,决定抛弃所有的道德和良心,按照姐姐的指示来做,他用三根手指沾起白玉糕,故作矜持了一会,抿了半口,缓缓放下,挑剔道:“这个白玉糕做得松香软甜,搁在小地方的铺子里也算不错了,可惜糖不好,用的是中州明县的麦饴糖,只算二等品,应该用南州棉岛的雪花糖,才能达到入口即化的完美效果。”

他的舌头精细得很,稍有点不妥都能吃出,经常被姐姐说太难养,会被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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