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不可能那么下作!(2 / 2)
“不疼。”
“……你若想现在就可以打回来,我撑得住。”
花满楼截断他的话,语气平静,甚至称得上宽容,“你既是无心之过,我自然不会怪你。但既然是损人损己的杀招,你往后要小心些用。”
“……你若无法决定,可以砍我一刀。”
“你以往常如此善后?”
“很公平。”
花满楼语气无奈、不解、还有一种深沉的温和:“可我砍你作什么。”
“出气。”谢今朝简短道,“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些。”
花满楼听到这过于直白,甚至有些天真的回应,连最后那点郁结都散去了:“无论如何,你是为退那些人才会走火入魔,结果总是救了我,我若因此伤你,岂非恩将仇报?如果我对你有气,我砍你一刀缺失能出气,可我已经知道那并非你的本意,怎么还会对你生气呢。”
聒噪鸟又出来了:“死鬼!死鬼!”
“??尽占别人家少爷好处!”
花满楼抬手,轻轻抚了抚聒噪鸟的羽毛,唇边那抹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纵容,和一种尘埃落定的淡淡暖意:“朝兄受伤了,我们不吵可好?”
没想到八哥格外听话。
“??少爷,您真好!”
“??难怪大爷爱你!”
这话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谢今朝直觉不是什么好话:“闭嘴。”
“??不要!”
“你祈祷前面没有悬崖。”
“怎样?”
“有,我就把你扔下去。”
“??嘿??嘿??嘿??爷会飞!”
“??嘿??嘿??大笨蛋!”
谢今朝面无表情,但已经气极。
良久,等他从屠鸟的冲动缓过来,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道:“有一样东西,被他们抢走了。”
花满楼很少见他这么郑重其事:“什么东西?是被流沙帮拿走的?”
“我的刀。”谢今朝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较真,“刀还在他们那里。”
花满楼记得那把只是在镇上铁铺打的普通刀器:“很重要的刀?”
重要吗?谢今朝不知怎么向花满楼描述那种情绪:“但那是我的刀。”刀宗弟子,不能丢刀
“可我记得你没拔出来过?”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感情。
“??那也是我的刀。”
花满楼安静听着,从对方生硬的语调里,捕捉到某种近乎执拗的固执,却是针对一把刀?他用商量的口吻提议,“那把刀我记下了,我们下次再一定拿回来?”
““??我会自己拿回来的。”谢今朝淡淡道完,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也格外孤独。
花满楼想水来说过,谢今朝最多二十岁。
年纪轻轻的,肩上扛着刀,手上沾着血,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会为了一把刀皱眉头的年轻刀客。
……即使刚才那么对他,也非他本心,说不定他亦非常痛苦……
马车缓缓在直道上前行。
郁气逐渐消散,花满楼才感觉进了一趟流沙帮,谜团不仅没解开,反而越铺越大!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谢今朝问。
“去不孤城,陆小凤让我闻这世上最令人如痴如梦的花,我已经闻过了。接下来,自然得去舍生忘死客栈尝尝世上最令人醉生梦死的美酒了。”
“你确定陆小凤在活人楼?”
“不确定,但他总归不在流沙帮。”
谢今朝没有再说什么了。
马车停下时,月亮正走到中天。
谢今朝额头靠在车厢内的窗边,手臂那道伤染红了半边衣襟,失血让他唇色发白。
他没吭声,只是在睡梦中一下一下地调整呼吸。
花满楼听到了他不均匀的呼吸声:“朝兄?可是伤口上的麻沸散失效了?”
谢今朝脸上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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