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欺负他也看不见(2 / 2)
了,所以你知道了也好,不知道也好,花某都已经是个瞎子。”
花满楼“看向”那个有心跳的方向,那如水一般朦胧的眸里有一种通透之色,永远能让人倍感温暖,凭空生出一种亲近之感,哪怕没有焦点:“我这样说的可对?”
谢今朝垂下目光,千言万语,终成一句:“你说话,总是这么有道理。”
花满楼微微一笑,知道他听进去了。
然而,就在这片暖意之中??
【啧……在他跟前比野狗还听话,真是耳根子软的废物!】
一道冰冷、带着恶意鄙夷的意念,猝然昂首,在谢今朝的意识深处嘶嘶作响。
谢今朝端着茶杯的右手颤了一下,茶水泼出几滴,烫得他手指微微一缩。
这声音许久未曾如此清晰地出现了。
然而那污秽的窥探还在继续。
【……他的脖子真白,比他腰间那玉还润。还有那腰……束得那么紧,不知道用些力……会不会…叫出声来?】
下作!肮脏!
血液瞬间冲上脑膜,谢今朝握住杯子的五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他闭上眼,全部意志化作无形的枷锁猛向那试图抬头的恶念狠狠压去!
几乎立刻,一阵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源于灵魂深处的尖锐痛楚闪过。
“朝兄?”花满楼捕捉到他气息的紊乱,微微侧首,眉宇间染上关切,下意识朝他靠近了些。
那缕熟悉的通楠香随着他的动作拂近,此刻却成了最要命的催化剂。
“……没事。”
谢今朝踉跄往后退了一大步。
“髋”,他拿起放在一旁刀的声音,仿佛急要走。
“朝兄,你要去哪里?”
“给你准备洗澡水。”
一道冷冷清清的尾音传来。
“……朝兄?”
但人已经走远了。
“……”花满楼其实很想告诉他,自己也不是非得每日沐浴不可。
“所以,他到底怎么了?”花满楼百思不得其解,走到一直在房内进食的鹦鹉旁,轻抚它的羽毛问,“你可知道?”
“??少男心事捉摸不透哦!”
“??就是拽拽的模样雷死鸟呢!”
“少男?你是说朝兄?”花满楼笑道,“凡人都有秘密,我也不能过问太多,但他看起来已经想通了。”
聒噪鸟朝天感慨了一句:“??造孽。”
谢今朝走出房门,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廊柱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木柱。
他调动起精纯平和的刀宗心法,一丝一缕,抚平那些躁动的寒气,将它们重新导回正轨。这个过程他以前做过无数次,早已熟烂于心,只是这一次,心中却盘桓着一个冰冷的疑问。
??为什么?
那团凝聚了他所有恶念与戾气的“副魂”,沉寂已久,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对他所行之事,所遇之人,一向嗤之以鼻,视作蝼蚁尘埃。除非他濒临死境,让“他”感受到死亡威胁,否则他从来不会出现……但刚才无风无浪,无血无杀,他为何毫无征兆地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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