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那我岂不是更喜欢你?(2 / 2)
花满楼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竟轻轻笑出声来。那笑声清朗温润,是从心底漫上来的愉悦,在嘈杂街市中显得格外真切。
谢今朝不解道:“你笑什么?”
花满楼止住笑,眉目柔和,声音里仍带着未散的笑意,清晰而温和道:“我方才在想,若以此论……”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那我岂不是,更喜欢你。”
他连对方执行什么任务都没有问。
谢今朝生生一愣。
这句话太清晰,太直接。
“喜欢”比“朋友”更让他陌生,陌生得让他就像行走在绝对熟悉的黑暗里,脚下却突然踩到了一块质地不明、微微下陷的柔软之物。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重新投向桌上那碗已经微凉的面,用筷子拨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清空寂,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从未响起:“……面凉了。”
至于花满楼为何要信他?
他实在想不明白。
“两位大哥,你们的甜汤来喽。”阿飞道。
大娘嘴上嫌弃,心里还是乐开了花:“稳重点,不要毛手毛脚的,万一洒客人身上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
“快去温习今日的功课,免得回头又遭先生打手板。”
阿飞不情不愿地走了,仿佛去做个功课,是要去了他的命。
花满楼听见了:“看样子。阿飞小兄弟真的很讨厌读书啊。”
大娘摇摇头,等他跑远才忍不住道:“他亲娘去得早,死前没有其他遗愿,就希望他能像个正常人长大。我因此啊,就盼着他无忧无虑地读书,娶妻,生子,这样我就对他娘有个交代了。”
“原来如此。”花满楼没想到还有这段往事,“能有此愿,他亲娘想必也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大娘将阿飞小兄弟教得很好,她泉下有知,想必会欣慰的。”
“温柔善良?嗯……她活着的时候,江湖上的人倒少有人这么夸过她。”大娘用布巾擦了擦手,思绪变得有些悠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怀念与调侃,那时候夸的词儿多半是‘心肠狠辣’‘出手果决’
“可惜公子无缘见她一面,她年轻时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美人。”她摇了摇头,目光望向阿飞消失的巷口,“那孩子,骨子里像他娘,执拗得很,也锋利得很。我只盼着他这份锋利,日后用在该用的地方,莫要伤了自己才好。”
“尤其是在情路一途,千万不要学了他娘去。”
同一时间,便见两名衙役打扮的人从客栈后门转出,边走边低声交谈的声音传来:
“倒也稀奇,还有人主动替那无亲无故的老板娘收敛。”
“说是之前蒙她接济,念着往日旧情,说老板娘是善人,不忍见她暴尸荒野。”
衙役走远,花满楼手中转着的茶杯一顿,“望”向谢今朝。
至于谢今朝还在状态外,根本没从花满楼那句“更喜欢”中回过神来。
大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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