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算我们之间算朋友?(2 / 2)
花满楼取出青瓷药瓶,置于掌心暖了暖,温声道:“朝兄,劳烦宽衣。”
谢今朝解开衣服,伤口狰狞,边缘的血已凝成暗红色,他侧了侧身,好方便花满楼动作:“伤口,在左臂靠肩,自外向内斜下,约一寸三分长。”
拔开瓶塞,药香顿时散开。花满楼面对面和他坐下,朝着血腥味最重的地方,准确地将药粉洒在伤口上。
日光下,他眉眼低垂,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修复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聒噪鸟又叫:
“??我草,美人的脸好白!”
“??他娘的,心又跳了!”
谢今朝:“……”
花满楼手上动作未停,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带着点无奈的困惑:“它这些……奇奇怪怪的词,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谢今朝视线,自然而然落在花满楼眉间:“它说得没错。人活着,心就是会跳。”
花满楼唇角微弯:“那……美人又在何处?”
谢今朝沉默了片刻。
花满楼没有再为难他,指尖沾了新的药膏,指腹偶尔不经意擦过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还刻意放下了力道。
忽然,他动作一顿,似于血腥味中辨出别的东西。
“??大意了,这鞭上淬了毒。”
花公子声音忽然沉了下去,迅速另取出一盒气味不同的药粉,在掌心仔细调和,再重新敷上去,“好在只是令人肢体麻痹的寻常毒物,意在擒拿而非立毙,毒性不难解。朝兄不必担心。”
他一边说,一边用干净的软布,小心翼翼地将多余的药膏拭去,再涂上一层新药。
“三日之内,伤口切勿沾水。稍后药力化开,或会发热,麻痒也可能加剧。都是正常反应。”他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安抚人心的温和,“等我上好药,你闭目歇息片刻。一觉醒来,便会松快许多。”
谢今朝道:“……嗯。”
花满楼是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
还是个能给病人安全感的大夫。
这个人明明看不见,可每个动作都体贴的让人心惊,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尽可能先探索会引起剧痛的位置。
谢今朝伤过最重的一次断了半臂手,他见过药宗的大夫,药宗当然更厉害,但花满楼一定更有耐心。
如果请药宗的大师兄帮花满楼看看眼睛……他看向花满楼云雾朦胧一样的眼睛:“那位药宗的大夫,你要见见他吗?”
花满楼知道那位大夫现在就在孤芒镇,还是在他那处宅子里,他垂眸道:“当然。倘若有机会必然要好好拜访他。你说傅兄已经醒了是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解毒,那这位大夫的医术一定很厉害了。”
谢今朝刚想和他提起眼睛一事。
??恰好花满楼又开口了:“朝兄认识那位老人家?”
他记忆中,谢今朝对己,对人,都是一样疏冷,仿佛这茫茫世间,并无什么能真正牵动他的心神。
但他今天,非常反常??主动替人高兴,主动出手救人。
谢今朝还没回过神:“谁?”
“那位为赵姑娘收敛尸身的老伯。”
“听他拉过三日曲。”谢今朝言简意赅,“难听。”
“哀乐自然不比喜乐来得悦耳。”花满楼唇角微扬,衣袖拂过桌面。
他执起茶壶,为谢今朝斟了半杯茶,水流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位姑娘控马时,我听见了老伯的脚步声。待我再去听时,那脚步声已离马蹄声极近。而后??”
“??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与他的几乎叠在了一处。”
花满楼抬起脸,无焦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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