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回(2 / 2)
而连岫声这几间房舍只能用清苦俭朴来形容,连酲都快要怀疑书的作者是不是在故意抹黑连岫声了,毕竟野史的作者往往最敢闭着眼睛编。
歇了会儿,连酲跑到床榻边上看了看连岫声,又睡着了?
这是失眠?
连酲的目光放到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那一大堆礼物上,从外观看不太出是什么,因为都仔细做了打包,连酲也不太好意思去拆,但他好意思把连岫声摇醒。
“岫声,刚刚来的那些人,都给你送了什么物什?可否让为兄开开眼?”连酲趴在连岫声耳边,小声问。
连岫声困倦极了,“三哥要寻的东西可寻到了?”
“寻到了寻到了,”连酲顺手把袖子里的木条拿出来,“为兄方才寻的物什便是它。”
“……”连岫声闭上眼,“他们送来的那些,三哥想看便看吧,若有看得上眼的,拿走也无妨。”
连岫声心情复杂地打量着这个小奸臣,他想自己十七岁时在做什么,对方十七岁却已经在官场跟那群历史书里才能窥见丝毫的老狐狸们交上手了,眼下对方对家人可谓是掏心掏肺,还有人在房里,他便就这么睡了,简直一点心机戒备都没有,这么单纯善良的好孩子,连酲认为自己有义务给对方做一个好的榜样。
更何况,像连岫声这等十六岁就状元及第的旷世奇才,就应该如北宋张载所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连酲心里想着,自己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公有公门,卿有卿门,贱有常辱,贵有常荣,在封建社会,出身朱门的人若不为百姓谋福祉,便与蠹虫无异。
况且,连酲还不想死。
再者说,连酲想,就算死,他也不想作为一个奸臣家属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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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没有翻到什么金银,抛下连岫声,铩羽而归。
没想到,彤雪虎丘琼花就在外头那檐下候着,看见他,都迎上来。
琼花可担心极了,“哥儿怎的就这么过去了,好歹带上我们,若闹将起来,我便是死了,也帮着哥儿不饶他们!”
“先回去。”连酲伸了个懒腰,把木条随手一扔。
夜色将现时分,连酲没手机玩,无聊透顶,拎着大哥儿给的一封鲜鱼跑去张氏院里,陪张氏用了晚膳。
张爱莲见他早上来,晚上又来,笑得嘴都合不拢,又让厨房做了一桌子菜,还与了连酲一匣子拇指头那么大的白珍珠。
连酲对这些玩意儿不感兴趣,他饮了茶,在屋里看见了一柄长剑,据他所知,剑客大多出自往前那几个朝代,后面几个朝代哪怕是写诗咏唱,也是望古人风采兴叹。
“母亲,这剑是你的还是父亲的?”
张爱莲使人打扫了桌子,由青竹扶着,走到连酲近处的榻上安坐下,“敏孜可猜得准是谁的?”
“母亲的。”连酲笑着说。
“为何认为是我的?”
“孩儿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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