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竹尺冷(2 / 2)
证物可有损坏?”温皎怯怯开口询问。
宋琅玉脚下未停,只淡淡一句“无事”敷衍,温皎暗暗松了口气。
马车停在门口,温皎一上车,便看见车内那口上锁的樟木箱。
她的心狂跳起来,又听见外面宋琅玉吩咐差役:
“这些证物涉及重案,你们押送到大理寺严加看管。”
微风吹开了车帘一角,温皎看见差役们正往一辆马车上搬箱子。
证物放在刑部不安全,放在大理寺便安全了吗?
温皎死死盯着面前那口樟木箱,指尖微微发颤。
不多时,宋琅玉也上了马车,两人相对而坐,却一路无话。
马车径直进了镇国公府院内,两人各自回院梳洗更衣。
温皎收拾妥帖,正思索怎样才能接近那口樟木箱,宋琅玉却派人请她过去,只是这次并未让她进书房,而是让她去了西暖阁。
“坐吧。”
温皎局促坐下。
宋琅玉已换了一身月白常服,眉眼冷峻。
“之前你同我表明心意,我虽拒绝了你,却因你是女子,并未斥责深说你,可你今日之行,实在鲁莽轻浮,你我虽是表亲,可思来想去,我也算你半个兄长,有些道理同你讲了有利无害。”
之前不是教训过她了?怎么没完没了呢?
温皎心中厌烦,面上却一副心虚惊惶模样,轻声嗫嚅:“大表哥自然算我的兄长,皎皎行为失当,尽管教训便是。”
暖阁的门是敞开的,可为了温皎的颜面着想,宋琅玉已将院内的人清了出去。
“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错在没早点把你砸昏。
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温皎只得掉了两滴泪,哽咽道:“皎皎无依无靠,身份卑微,不该对大表哥生出觊觎之心,更不该向大表哥表明心意,惹表哥烦心。”
往日宋琅玉都在书房见她,今日却改在暖阁,那口樟木箱必定藏在书房。
京城勋贵之家,子女的婚事向来看中门第,宋琅玉虽没有那么重的功利心,可他的妻子必须通文墨喜读书,贤良淑德,有礼有节,绝不是温皎这样举止轻浮、行为不端的女子。
“女子应谨守男女大防,不可将喜欢爱慕宣之于口,今后应注意言行,不可作轻浮之态。”
“皎皎知道了。”少女头垂得更低,一副沮丧样。
“我既已拒了你,你便不该再来纠缠,今日之事我已问过母亲,并非她差遣你去给我送东西,确实是你存心不良。”
宋琅玉虽生了一副好皮囊,性子却实在不讨喜,若不是他握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谁耐烦听他这些酸腐道理?
见温皎低头不语,宋琅玉继续道:“你今日见我进了房内,便不顾安危跟着冲了进去,实在愚蠢,君子不立危墙,女子亦然。”
温皎早已听得不耐烦,心知今日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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