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心疼(2 / 2)
所有的祸都是他闯的,他可以拍拍屁股以“退学”两个字轻松带过,而留下来的人,面临的是口诛笔伐,滔天谩骂。
那些“惩恶扬善”的博主在知晓内情后也没有再多作解释,任由舆论发酵,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偶尔有几个知晓内情的同学在网上澄清,还被一些偏激的网友打成了惯用洗白手段。
他们以军训期间的无人机告白、元旦晚会结束之后舞台上那个和她等比例的糖人蛋糕进行反驳,哪一个不是要权要钱才能实现的?有背景就可以为所欲为草菅人命吗?
那一系列的质问,让学校的盖章文件成了一张废纸,没有为她带来曙光,大家只知道她是万恶的“霸凌”者,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完美隐身,在网上甚至连他的照片都找不到。
“来都来了,还是去看一下吧。”江明斐爬起来翻出自己包里的牙刷,她没听到回答,吐出一嘴泡沫,“某人失聪了?”
“没有。”骆煜的心情很沉重,叶绪满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来继续缠着她的,她竟然也不计较。
江明斐特烦他这种慢悠悠的性子,在狭窄的洗手间里用手捧着过滤器的水胡乱洗了把脸,她被折叠桌上尚有余温的三明治和温牛奶给收买,“你这出来玩要求还挺高,我都是最基础面包干和葡萄糖。”
骆煜调整了座椅,同她面对着面,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江明斐本来还在大快朵颐,觉察到他的目光,她眼神瑟缩,尴尬地端起牛奶喝完,“又哪句话说错得罪你了?”
骆煜收起手机,“你不是说冰天雪地里,能吃上一口热的,再幸福不过了?”
江明斐蹙额,先是回忆,再是惊恐地瞪向他,“你什么意思?你还在用那个微信?你没换号?”
“为什么要换?”骆煜面色平淡,“还是你觉得我换了才没有和我联系?”
“你本来就不怎么用嘛!”江明斐越想越丢脸,她追问:“那你是不是知道我考公失败了三次?”
他看了眼手表,顾左右而言他,“走吧,时间不早了。”
“骆煜,你这个狗东西!”江明斐把剩下的一半三明治全都塞嘴里,她冲上去在他背上重重捶了他好几拳,“你真的太狗了,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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