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改变九话4(2 / 2)
没空闲去管自己那些私心了。
尽管外界对她的评价多是“无情”“冷血”“女阎罗”“手狠心铁”“狼心狗肺”,但她的内心何尝未有一片软处?
她对江醉、江宁的严厉教诲却从未敢停,就怕一懈怠明日初阳升起时门前便是被仇家杀死的两具尸体。强者为尊的时代,比较的就是实力与心狠,你不狠看到的就是你的尸体,狠就要另当别论了。
这番痛痛斥更像是江未浅通过南宫临扣问那早已不在人世的兄长,问他何其忍心,丢下一切而不顾的胡闹。
南宫临听见“嫂子”两字,不犹微微一怔,而后是一阵嘲弄的低笑,喃喃道:“嫂子?未浅啊你就不觉得当年师姐很奇怪吗?她对江醉、江宁那样了,师兄都死了,她也必须死。”
说这说时他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牢牢攥住了那枚随身的玉佩。指节越收越紧,攥得死紧,连腕骨都绷起了淡淡的青筋。
那是块品相绝佳的古玉,玉质细腻油润,色如凝脂,透着浑然天成的温润,性子温软平和,本该配温文尔雅的君子,可挂在南宫临腰间,与他平日里放浪形骸、藏着锋芒狠劲的做派两两相对,透着不相匹配的样子。
静默良久也不见回答,就当众人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就见南宫临缓慢的眨了眨眼睛。
眼眸中是与他平日里的浪荡模样截然不同的狠戾,眼神比在林府时更沉更冷,如寒刃抵喉,只一眼,便叫人心脏骤缩,连带着胆腑都跟着发颤,指尖冰凉。
这是江醉看到第一眼的感受,总感觉这位不着心的师叔又没憋着什么好屁,果真听到了南宫临一幅破罐破摔的架势说:“你们这一家子真是活该!”
“江家真是一群可怜的走狗,没爹没娘。江宁实话告诉你吧,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想想我以前和你爹是知己,我就觉得晦气!”南宫临戏谑的看着躲在躲在姑姑背后的少年。
少年本就一身不屈的劲,最是容易被激怒。反倒是江醉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劲,是一身老成的忍,既然要刺激矛盾,自然是要捡些轻松的,何乐而不为呢?
果真,江宁听到这话浑身一顿,渐露愤怒之色。嘴巴张了又张,闭了又闭,因为静言法的原因发不出声来,但懂唇语的人知道,他骂了一通脏话。
大概是“你才没爹没娘”“我爹和你是我们一家都嫌你晦气。”之类的。
南宫宁故意冲着他挑衅的笑,也用唇语反击回去:“小子你真是……”
话音未落,就听到“咚”的响声,金属和骨骼碰撞的声音,将南宫宁挑衅的嘴脸击的偏过头,脸瞬间红肿起来,嘴里也被带着闷着口血,顺着紧闭的嘴缝流出。
江宁一时怔住,他没有想到江未浅居然真的动手,见她手腕控制剑锋竖起,剑尖轻巧微过南宫宁的额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抽在南宫临的脸上。
抽得他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像山谷中的回音,翁鸣阵阵地响。
江未浅板着脸,冷漠道:“我忍了你好几年了,自从你出现就屡次挑衅,当我们江家是什么?”
“还是你以为没了我哥就没人能制衡你了?”
这一剑,江未浅用了五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