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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四章?萝卜开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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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磕坏的呢!”他指着边缘处一块凹痕,笑了起来,“怎么不修一修?”

罗斯默塔摇了摇头,终于忍不住别过头去,小心地用指尖垫在睫毛下、轻轻拭去泪水。

“你这些年去哪儿了?”她语气莫名地有些不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在质问。

“我现在在为邓布利多工作。”莱姆斯避而不谈,远远地和几个学生打了声招呼,大家都很亲热地叫他“卢平教授”。

原来真的是莱姆斯?卢平,罗斯默塔口中西里斯?布莱克的好友之一,也是唯一活着的那个,不是重名。

“能喝吗?”罗斯默塔从身后的酒柜里提出一只落满灰尘的大瓶,“咚”的一声墩在桌上。

“我喝这个。”卢平从斗篷里摸出一只麻瓜塑料瓶,轻快地晃了晃,“忌酒。”

克劳狄亚目光一凝。她亲手偷的她能不认识吗?愿上帝原谅她!

“我拿去给您刷一刷吧,教授?”她想都没想就凑过去,堪称殷勤备至,“干了就难洗了。”

罗斯默塔和卢平都被她吓了一跳。

“啊……哦、哦那也好,就麻烦你了,小姐。”卢平望了望手中的空瓶,甚至倒过来晃了晃,其实他喝得很干净,“应该不会很费事,我在路上已经用魔法清理过了。”

“您客气!”克劳狄亚热情洋溢地冲他一点头,抢过塑料瓶跑了。

大脚板没在厨房里,大概在酒窖偷喝、或者出去自己遛自己、或者上楼了??屋顶上开了天窗,能看到霍格沃茨漂浮在深林之上的苍青色塔楼,应该就是格兰芬多塔。

克劳狄亚从自己的卧室给它搬了把高凳,这样跳上去就能够到窗台,可大脚板虽然常常上去,却似乎从未用过??凳子总是干干净净的。倒是克劳狄亚自己,夜里摸黑上楼时总是撞到膝盖,一怒之下就撤了。

她探头往楼上望了望,什么也没看见,便做贼似的、从储藏室角落挖出一只塑料瓶??这可不是回收的,这是她自己的,用倒空了的鱼子酱瓶子,盛着满满一小瓶血红色的液体。

狼毒药剂。

这药有专利,成品死贵,一瓶就够她勤勤恳恳干上两年。专利者只公布了配方,没公布手法,换成谁不想试一试呢?

平常她也想不起来,可谁叫、谁叫……全套原材料从她手上经过!克劳狄亚忍了又忍,终于一不小心,给乌头根去皮的时候“失手”剜下一块肉来。她这里切一角、那里蹭一点,零零碎碎地攒了一堆下脚料,又注意到其他材料里似乎也有用得上的,便也没放过。

大不了再找给斯内普教授三加隆??但他得先把那十二加隆给她。

多年来损斯内普教授肥医疗翼的经验让克劳狄亚靠着所谓的“正常损耗”,精准地熬出了这一口药,别管具体成分和通行版本一不一样吧,反正她熬出来了。

她又拿过卢平教授那只空塑料瓶,对光往里瞅了一眼,果然清理得很彻底,或许内壁上还会留存些微成分,但明面上的残渍是一点儿没有了,但是??

她摊开掌心,瓶盖。

螺旋纹里积聚着少量血红色液体,大概是蒸汽冷凝成的,颜色有些淡,但气味和她熬的这一口很像!

克劳狄亚来不及高兴,她只觉得后背发毛。霍格沃茨医疗翼自有它的制式容器,魔药学教授办公室也有,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教授都是严谨的人,克劳狄亚的麻瓜垃圾只是一时权宜,怎么会拿来反复使用、还带出了学校?

除非这瓶魔药是独立于医疗翼需求和魔药学教纲之外的。它的受益人还不招制作人的待见??一位出身格兰芬多、任课黑魔法防御术(只有这一个空位)的教授,当然如此。

莱姆斯?卢平就是那个狼人。

克劳狄亚几个月前还在上天文课,1993年一整年的月相历就在她箱子里,不过也不用费事,既然已经开始喝药,满月想必迫在眉睫??邓布利多教授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还往外跑,狼人是不是疯了?

他们格兰芬多怎么回事啊!怎么限时返场的过期格兰芬多都这么能折腾啊!

克劳狄亚返还塑料瓶时脸上的笑容都在发颤,她不得不用左手托住右手臂,不然光是手抖就会出卖她。还好卢平教授与罗斯默塔正聊得投机,压根没注意到。

“听说了吗,罗斯默塔?”卢平教授随意指了指店里散坐着的几个学生,“最近‘三把扫帚’在学校里的名声可不太好。”

“不可能!”罗斯默塔将手一挥,大白天还在营业,她竟然有些喝醉了,“我的店就是霍格莫德的招牌!”

“我们称职尽责的男学生会主席正在提醒每一个人,贵店卫生状况堪忧。”卢平教授放下饮料杯,视线扫了一圈儿,“不仅闹耗子,还养了一条不听话的狗。”

天杀的珀西?韦斯莱!他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霍格莫德!

克劳狄亚真恨不得跟这帮格兰芬多拼了,可她的老板却只是沉默。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罗斯默塔低垂着眉眼,轻声问。

“偏偏叫这个名字!”卢平教授苦笑起来,“说是巧合,我都不信。”

罗斯默塔缓缓抬起头来,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卢平教授。

“不是巧合。”她的声音清晰而果决。

卢平教授仍然坐在原地,但只和罗斯默塔对视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再次看过店内,又看看自己,他的手,他的衣服,他从锡酒壶上倒映出的疲乏面容……

“腾”的一声,莱姆斯?卢平站了起来,像刚刚跑过几千万里、才终于来到这里似的,平白无故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不是要变狼了吧?

“你至少应该相信我。”而罗斯默塔竟然有些寸步不让的意思。

克劳狄亚看八卦看得入迷,店里又来了新客人,还有人要续杯、要点单、要结账。罗斯默塔显然是顾不上了,她只好认命地顶了上去,一口气摇了三杯当月新品朗姆酒黑咖啡奶昔,眼前看什么都重影儿??三个罗斯默塔跌跌撞撞从厨房里找了过来,急道:“你看到大脚板了吗?”

“酒窖里偷喝,禁林里遛弯儿,再要不阁楼上吹风?”克劳狄亚有气无力地说。

“快去找找,快带他回来!”罗斯默塔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色,精心描摹的妆容上挂着两滴粉莹莹的泪珠,亮过耳边钻石。

打从克劳狄亚绑架大脚板开始,罗斯默塔就有点儿奇怪了,克劳狄亚没说什么,认真执行老板的命令??

酒窖没有,后门附近一连吆喝了几声也没有,克劳狄亚再次回到楼梯下,喊道:“大脚板,你在上面吗?”

这坡度陡峭赛过直梯,她能不上就不上去。

顶上传来“喀”的一声响动,克劳狄亚芳心大悦,连声呼唤它下来。她从没见过大狗上下陡梯的样子,每次都是一推门或者一上楼,它就在那儿费劲巴力地人立着,招呼它下去,又像是要脸似的,非得等人转头去忙别的,它自己再下来。

可上层并未响起小狗爪子“哒哒哒”下楼来的声音。

克劳狄亚一挽袖子??珀西?韦斯莱她打不着,邓布利多教授和卢平教授她打不过,大脚板她还打不了了?

她气势汹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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