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十九章?克劳奇初露端倪(1 / 2)
西弗勒斯?斯内普近来总是心神不定。
这不应该。
明明西里斯?布莱克亡命天涯,莱姆斯?卢平打包走人,放假前看到波特那张愤愤不平的丑脸他也觉得痛快,连那枚二级梅林爵士团勋章都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到账了……他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左臂。
是标记,他的标记在不适。
有些事情要结束了,有些事情要开始了。
科克沃斯的天气永远都是阴沉沉的,一楼采光不好,他又总是爱拉着窗帘……刚刚外面好像亮了一下。
斯内普走近前去??羊羔崽子怯生生地躲在窗外,探了个脑袋往里瞅。
那副情态,倒是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请您到下面的地址来。”克劳狄亚?克劳奇的声音说,“一定要来,先生,我没有别人可以找了。”
那地址是个教堂,今天还是礼拜日,但克劳奇的……“同好”们已经都走了个干净。或许忏悔室里还有人,但重重座椅间只孤零零地坐着克劳奇一个,正仰头看着穹顶发呆。
“怎么回事?”他直接坐下,毫不见外。
“您来了!”克劳奇回过神来,居然有些局促,“我、我不知道该找谁……但是、但是……我也不能再等了,再等那人就饿死了……安德烈神父鼓励我说,让我顺从自己的心意。”
没头没尾的一番话,不像回事。斯内普发现自己竟然很有耐心,当然了,克劳奇过往的表现证明她值得。
他看着她,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含住了没有呼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句话:
“先生,彼得?佩迪鲁长什么样子?”
“什么时候?”斯内普不算特别意外。
“就是当天晚上。”
“他找上门的?”
“是,他潜入了储藏室。”
她一看就是省略了许多内容,比如“三把扫帚”为什么会欢迎佩迪鲁,让他能顺顺利利地潜入进来??但斯内普不想关心。
“然后?”他只是问,“一次说明白。”
“然后他想抢我的魔杖。”
省略得更多了,她总不能像收养布莱克那样、也把佩迪鲁剥光了洗香香顺便剪毛采耳擦眼屎吧?
“你怎么知道是他?”佩迪鲁总不能傻到自我介绍了。
“我找出过去年‘魔法部职员中大奖’的那份报纸,他手上的残疾和斑斑一模一样。”克劳奇叹了口气,“还有,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他说他叫‘詹姆’,我记得波特的父亲就叫这个名字,对吗?”
她还是这么瞻前顾后,没有决断。换成斯内普,他绝对不会再次求证,他会直接动手。●
克劳狄亚紧张地等待着判决,忽然觉得斯内普教授的目光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她感到一阵晕眩,钝痛的感觉从眼球一直蔓延到脑仁里去。大脑似乎被全权接管了,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自己己也被迫跟着回忆,但好在斯内普教授并没有乱看,他堪称娴熟而有目的性地看到了想要的内容。
原来“窥探他人隐私”感觉这么强烈!
那上次的圣像……他怎么能猜到她外套上一块形状奇怪的隆起,居然会是一尊圣母像?
“就是佩迪鲁。”斯内普教授没给她琢磨的时间,“你打算怎么办?”
克劳狄亚一愣,直言不讳:“我以为您会直接要求杀了他。”
“现在他是你的俘虏。”斯内普教授平静地望着她,“你要怎么办?”
克劳狄亚当然是有计划的,尽管那只是极冒犯、极天真、极粗糙的草图。但她相信斯内普教授(或许还要加上邓布利多教授)有本事将它化为现实。●
“如果您急着杀他……”
“不急,有的是机会。”
说完这句话,斯内普的左臂忽然被人握住了??克劳奇两只手紧紧攥着,从力度上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攻击。
他吃了一惊,想不到克劳奇竟然会这样冒昧,但看到她也紧张得睫毛乱颤,双颊涨红……倒好像二话不说就动手动脚的人是他一样!
“你可以轻一点。”他不得不提醒,“那是我的手,不是一只活兔子。”
“您、您是……您依然……”克劳奇根本听不见他说话,自顾自琢磨她自己要说的话,偏偏还说不出来,“我??”
“伏、伏……”
看她那个纠结的样子,似乎从未亲口叫过黑魔王的大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发音??不得不说,“神秘人”是比黑魔王那个法语新造词更顺口。
“伏地魔?”斯内普好心教她。
克劳奇呆呆地瞪着他,忽然她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大发慈悲把他的手臂给松开了。
斯内普不知道黑魔王现在正流落何处,如果他也能从食死徒身上反向获得某种感应……现在最好找一家水疗店好好按摩按摩。
“我记得叔叔对我说过,当年邓布利多教授从阿兹卡班保释您出来,是以自己的信誉为担保,您是对他负责的线人??我觉得伏地魔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未免太自大了。”
“叔叔说伏地魔极有可能根本没死,连他都知道??那邓布利多教授又怎么敢直接暴露您的身份?”
“不一定,邓布利多可不会拿我们的命当命。”
“您会回去吗,像以前那样?”
天色晴了一些,日光穿过教堂花窗,绚烂夺目地映在她身上。克劳奇穿着一身奶油黄的裙子,像一块无瑕的画布。
“或许吧。”他轻描淡写,但很快又改口,“是的,没错,我会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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