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0第三十八章?吊桥准备就绪(1 / 2)

加入书签

“然后他就浑身不自在似的,再没说些有的没的,只交代了我两句就走了。”

“交代你什么?”

“盯着您的动向。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盯着,明明你们天天在城堡朝夕相处,但他说……他的观察不再具有效力。”

“唔,因为我告诉他我已经看穿了他……是谁告的密?”

普罗大众所以为的、斯内普教授与她的关系,不会比“黑心老板与碎催职员”强到哪里去。老板自然用惯了人,职员肯定也要揣摩上司的心意与习惯,要说他们熟悉,那当然是熟悉的,要说他们关系好,那似乎是对被天天莫名其妙关禁闭的克劳狄亚的侮辱??就连波特被关的禁闭,都没有克劳狄亚来得多。

就算巴蒂见过她摇人救闪闪……那也依然没有超脱出师生的范畴。正常的师生关系,在她毕业之后就该慢慢淡下去的。

克劳狄亚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答案本令她难受不已,可是、可是……实在是??

阁楼狭窄,要站下两个大只大大只的成年人,势必要十分节省空间。笑声沿着相触的衣袍、鞋履、肢体随处蔓延,那是一种轻轻细细的震动,像熊蜂抖动它毛绒绒的屁股??落下的不是花粉,而是暧昧。

克劳狄亚觉出不对劲,连忙刹车!

“我之前帮纳威?隆巴顿写过论文,原来您一开始就发现了。”她清了清嗓子,“亏我还自以为学得像,他常犯的拼写错误我一个都没落!”

“嗯,他誊抄的时候还自作聪明地帮你改正了。”

克劳狄亚笑容凝固。

“但你常犯的错误他一个都没发现。”

原来是这样露馅的,她直想叹气,可又替隆巴顿难过:他所敬爱的“穆迪教授”露出真面目的时候,这孩子又该怎么面对?他连这种小事情都愿意告诉“穆迪教授”,那位或许参与折磨他父母的食死徒。

“您当时就该狠狠地罚我们的。”

“的确。”

“那您怎么说的?”克劳狄亚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我说……有些人的‘T’是巨怪的‘T’,但有些人的‘T’是才华横溢的‘T’。”

“没了?”克劳狄亚呻//吟了一声,她都不敢想巴蒂?克劳奇能从纳威?隆巴顿的转述里领悟到什么更……令她心虚的情实。

“没了。”斯内普教授很坦然地点点头,那轻微的动作同样传递过来,“隆巴顿根本没听懂。”

“但我堂哥一定能啊!”克劳狄亚微弱抱怨。

“所以呢?”

“什么?”她惶然问。

“所以你在怕什么?”

一直背对着她、望向窗外的男巫终于转过身来,克劳狄亚下意识抵靠住房门,才觉得稍微自在一些。

“我没……害怕。”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斯内普教授忽然抬手拨了拨她垂在肩膀上的口罩系带。

“这是什么?”他低声问,仿佛看不清似的凑近来。

“口、口罩……”克劳狄亚徒劳地蠕动着干涩的喉咙,“的带子。”

“这意味着你的脸又出了问题。”斯内普教授已经抽开了一个活结,“不是好了吗?”

“您怎么知??不对、不对,刚刚……刚刚穆迪教授他对我摄神取念,我又生气又害怕我就又不小心??”

“撒谎。”

斯内普教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右手,这似乎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紧急情况下,他主动来握她的手??然后,在她胸前画了个十字。

“你很擅长大脑封闭术,不是吗?”

“大脑什么术?”克劳狄亚迷惘地问,“不……我只是……您告诉我让我自己看着办,我就自己看着办了,我要控制自己的想法,欺骗我自己……原来这叫做大脑封闭术吗?”

斯内普教授笑了起来,他没有偏离视线,仍然直直地注视着克劳狄亚,太近了……她再没见过比这更加富有攻击性的微笑。

“先、先生……”克劳狄亚感到所有的脏腑都在紧张、在隐隐地痉挛,“您、您要做什么?”

“是你要做什么。”

口罩的下半部分已然完全松脱了,他们离得那么近……好像斯内普教授只要多说几句,就能把她仅剩的遮羞布吹开。

没有烙印,哪有什么烙印啊!兑了八眼巨蛛毒汁的第二盒药是真的用完了,她刚一想到见他的理由,当然是……只来得及扣上一张新口罩,就急急忙忙拜托雪球传话请人过来了!

“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

那片可怜兮兮的纤维布危险地颤抖起来。斯内普教授的手已经移到了她脑后,那里还有最后一个活结。

克劳狄亚也在颤抖。“我、我很抱歉……”她嗫嚅道。

她真傻,真的,她这是顶风作案,也怪不得斯内普教授生气:刚放了她一马,她就又过来现眼。

“我不觉得你做错了。你倒是说说看,哪里做得不好?”

太!近!了!

克劳狄亚屏住呼吸,因为连呼吸都是一种冒犯。

斯内普教授正微微躬着身,克劳狄亚抬手就可以抵住他的胸口,很轻松地把人推下楼梯,或者抱住他的腰、把他从窗口掀下去……哎,他到底要干嘛啊!

“那个大脑……什么封闭术,用得不够好。”克劳狄亚胡乱道,一动也不敢乱动,因为斯内普教授正拿捏着她的命脉。

“你做得很好??我说了你在撒谎。”

“那我不该撒谎!”

“当然不该。”斯内普教授从嗓子里哼了一声,“既然我揭穿了你,你就有义务告诉我真话。”

“我没这个义务。”克劳狄亚咬牙道,“如果您实在好奇……那、那就凭您自己的本事吧!”

如果她不是流着眼泪说的这话,还会更有气势、更不那么心虚一些。

斯内普教授又笑了??那片麻瓜医用口罩忽然无风自动,还是角度刁钻的旋风,它被吹得一整个翻了上来,她的视野仿佛浸入一片清浅的蓝色水池。

克劳狄亚慌乱地挣动了一下,难堪得直发抖:这下完了,全露馅了,完了,完了!

“最后放你一马,克劳奇。”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从水池外面传来,“你在霍格沃茨上了七年,该知道邓布利多的为人,他留人任教,从来不看个人品德??狼人可以,巧取豪夺他人成果的盗贼可以,算上你堂哥,前后一共有三个食死徒担任教职。”

克劳狄亚感到有人扣住了自己的下巴,加力一捏。

“咬着牙做什么,放松点。”斯内普教授的声音相当悠闲,他听上去倒是放松得要命,难道这真是调情,“我得提醒你,教职并不能为我这个人镀什么金边,有些事我不做,是因为我不想……如果我想,无论如何我也要拿到手。”

不是调情,像自我介绍。

“适可而止。”斯内普教授又告诫她,“如果你让我觉得……这个人理所当然就该属于我??”

“你在和谁说话?!”罗斯默塔的声音遥遥从楼梯下传来,“克劳狄亚?”

克劳狄亚猛地一哆嗦。

“我……我收到守护神!”她下意识地放声喊。

“口信这么长就该落实到纸面上!”罗斯默塔心情很好地同她隔空打趣,“搞得像是麻瓜的外语听力考试。”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