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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三十九章?吊桥效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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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斯内普教授很平静地问,“那你饿不饿?”

不问还好,一问真饿。但似乎又不仅仅是胃脏的空虚,而是一种更大而化之的……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欲//求”的不满足感。

克劳狄亚定了定神,欲//望……欲//望就是用来克服的。

“午饭想吃什么?”斯内普教授又问。

“我要去??”

克劳狄亚张了张口,她本来想说她打算幻影移形去附近的麻瓜市镇买汉堡,或者再去一趟斯贝塞德,酒厂附近有家刺身店看上去不错,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欲//望就是用来克制的,她对自己说,今天以来她都做得很好,除了刚才的拥抱。但是没关系,所有情不自禁的拥抱,都已经被定性成了“慰劳悲苦”与“分享喜悦”。

“吃早上做三明治剩下的腌肉。”她指了指厨房,“剩下的面包和剩下的菜叶,罗斯默塔会剖半个水煮蛋给我,外加一点水果,哪些快坏了就先吃哪些。”

“剩得多吗?”斯内普教授嘴角轻轻一动,好像是要笑。

“不多不多。”克劳狄亚硬起心肠。

她根本没办法,她做不到。她只能一边享受欲望,一边拼命用大众化的说法去模糊那些暧昧的事实。“斯内普教授来跟进某件事的后果”,与“斯内普教授来约她吃午饭”,这根本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两码事!

他们就是……教授与学生,只能是教授与学生??克劳狄亚反复地对自己说着,她很擅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她很擅长欺骗自己。

“可怜。”斯内普教授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抬手扔过一个什么东西,克劳狄亚一把接住了,原来是枚金加隆,“去买点正经的食物,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吃得都比你好。”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还要拼命压抑着那口气不要真的叹出来,整个人绷得浑身颤抖。可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见斯内普教授又说:“等你开始吃饭,克劳奇,我已经在上课了。”

啊!

“你刚刚自己说的。”斯内普教授好心补充了一句。

啊……

“下次见面的时候,回答我的问题。”斯内普教授指了指她,“想清楚了再回答。”

“可您问了我许多问题??”

克劳狄亚几乎没办法将视线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上移开,但他直接幻影移形了,没有再多看克劳狄亚一眼。

日子骤然平淡下来。

斯内普教授一下子消失在了克劳狄亚的生活里,这是她毕业后原本应有的走向,她甚至没办法从来“三把扫帚”放松的其他教授和学生那里套到关于斯内普教授的一些近况??

“活着。”罗恩?韦斯莱如此回答。

“噢,不是什么好消息,对吧!”第四位勇士毫不掩饰他的好恶,“很抱歉告知你。”

“小点声。”赫敏?格兰杰例行公事地劝阻了一下。

至于塞德里克那个把钱全花给她们商业竞争对手帕笛芙夫人的愣头青,呵呵,克劳狄亚现在不想提他,呵呵,呵呵。

学生们并不会关心她的意图,但也无法给出更翔实的答案。教授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无法满足克劳狄亚的求知欲,还反过来想问个“为什么”。

“西弗勒斯?”斯普劳特教授想了想,“没什么嘛,吃饭、上课、欺负人……和以前一样!你怎么了,孩子,最近手头紧,想赚外快?”

“没有的事!”克劳狄亚大力摇头,“我只是……呃……我……”

“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斯普劳特教授笑眯眯地、就闭着眼睛硬夸。

海格的回答连斯普劳特教授都不如。

“没注意,或许看见过他??的头顶。”海格爽朗地比了比自己优越的视平线,“活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

克劳狄亚绝望了,因为庞弗雷夫人的回答是这样的:

“我说,‘噢早上好西弗勒斯,我想我们的烫伤药剂快要用完了,如果你有空的话??’然后就被他打断了,他说,‘早上好,但是我真的没空给你做,为什么不回忆一下几十年前上过的魔药课呢,波皮?’就走了,这样的对话就是我和西弗勒斯的日常。”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振作道:“不过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我是说你没来之前??他只会丢给我一个‘没空’就走开!”

克劳狄亚安慰般地帮庞弗雷夫人倒上酒。“算我请的。”她说,未免又觉得好笑,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位??

停,停,打住。

她这样孜孜以求,最后连她亲爱的“穆迪教授”都惊动了。

“听说你在大张旗鼓地打听斯内普。”克劳狄亚刚一坐下,巴蒂?克劳奇就迫不及待地说,“别这么做,住手吧,这太愚蠢了。”

“你听谁说的?”克劳狄亚紧张地问,完全不用伪装。

“辛尼斯塔。”巴蒂?克劳奇用酒壶遮挡着口型。

噢,克劳狄亚放下心来,立即愤愤地压低了声音:“那你让我怎么办?拜托,我都见不着这人,我要怎么帮你盯??”

巴蒂?克劳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总得找一些功劳给你,尽可能地,多找一些,到时候……”他说,“好吧,随便吧,随便你怎么做……只要你能保证,万一正主找上门来你能搪塞得了,你应该比我更了解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克劳狄亚心虚地把头低了低,说:“那我可真没把握。”

“是吧。”巴蒂?克劳奇笑了笑,像一位真正的长辈一样、探长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无论你搞出什么事情来,自己搞不定就找我,反正??”

反正斯内普教授已经跟你摊牌了,克劳狄亚心想。她试图透过疯眼汉的面目、去看清属于巴蒂?克劳奇的那张脸。如果没有伏地魔……或者,如果他们不是巫师,巴蒂?克劳奇会是一个不错的哥哥。

“我真的不明白。”她忍不住说,“我并不能帮到你什么,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

巴蒂?克劳奇用一个干脆利落的摇头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你愿意帮我就行。”他笑了起来,“无论你是怎么愿意的,无论你到底帮了什么……克劳狄亚,我需要有个人站在我这边,你只要站在那儿就好了,作为我的家人、我的妹妹……你其实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克劳狄亚叹了一口气。她已经不像从前那么感伤了,现在她只想对叔叔的亡灵说一句:看看你干的好事!

“在想什么?”

“想叔叔。”克劳狄亚诚实地说,感觉自己的“骗术”已经进入了新的境界,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你觉得是谁干的?”

“不是你干的吗?”巴蒂?克劳奇嗤笑了一声。

“噗??”克劳狄亚一口水没含住,统统交代给了长袍和桌面,巴蒂?克劳奇响亮地“啧”了一声,还很嫌弃地往后躲了躲,随手挥动魔杖,将桌上清理干净。

“让所有人都看看,二十岁的女巫仍然像两岁那样口水滴答。”他指了指克劳狄亚水渍淋漓的长袍前襟。

“你又没见过我两岁!”

“我倒是很想看一看。”巴蒂冲她招招手,“过来?”

“滚!”克劳狄亚小声骂道。

他用阿拉斯托?穆迪的方式一顿一挫地笑了起来,克劳狄亚几乎压抑不住心里的厌恶,勉强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没有第二个人选,妹妹。”

“听不懂!”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只有你会在人活着的时候唯唯诺诺、只敢用自己的人生来惩罚别人的错误……然后等他死了,再对着一具毫无意义的尸体搞小动作,并觉得那就是终极的复仇。”巴蒂?克劳奇好笑地看着她。

“我唯唯诺诺?”克劳狄亚火冒三丈,“难道你没有??到底是谁先??”

“但他现在死了。”他说着,绽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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