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五章?极限救援(2 / 2)
手,“穿越伏地魔的黑魔法屏障是很危险的,克利切不年轻了,一旦出事,他会先救西里斯而不是你,那样克劳奇小姐就真的完了,我更不能失去你,西弗勒斯??克利切是布莱克家的小精灵。”
“您准备好了吗?”克利切压根就不鸟西里斯?布莱克。
“我不需要准备。”斯内普说,“没有时间了,就在这里。”
幻影移形的爆响宛如一声闷雷,响彻所有人心头。邓布利多摊开手,垂目凝视着那封血红色的遗书。
魂器……魂器,魂器啊。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尽管斯内普正身处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只能够感知到坚实的地面与潮湿的空气。
他先触到她的手,凉得像是冰块,然后是伤痕累累的小臂、上臂、脖颈、脸颊……斯内普不得不烘干她浸透冷汗的长袍,可她的腹腔与胸膛也没有变得更暖,唯有心口还留有一丝微弱的暖意。魔杖光辉下,她皮肤简直白得透明,嘴唇与指甲却泛着一股诡异的青紫色。
小精灵不需要夸大其词,傻子都看得出她活不长了。
斯内普跪下来,试图把克劳狄亚抱进怀里,那只叫克利切的小精灵默默地把一盏许多头的大银烛台放到旁边,又忙前忙后、搬动翻转她的腿脚,让她能躺得更舒服一些??克劳狄亚原本俯卧在地上,一只手还向前伸着,指着不远处的水面。
“你得告诉我你喝了什么药,黑魔王给你喝了什么药。”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静静地死去。和清晨分别时相比,她颈中多了一条金项链,坠子被她攥在手里,掰都掰不开。
“克劳狄亚,是我……”他说了一半,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他是她的什么人?曾经的,教授,之一?
那冰凉的躯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先生……”克劳狄亚喃喃道,仿佛即将从梦中醒来,而这不过是赖床的撒娇,“有毒触手汁液……”
“好。”他说,立即腾出一只手去拿解药,“还有呢?”
“坏血……还有独活,您知道吗,我差点拍了全家福呢……”她嘴唇颤抖着,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真是太可怕了……”
“活下来再告诉我症状,继续。”
“黑嚏根草,我想。”克劳狄亚说话清晰了不少,“您能抱着我吗?我太冷了……我要在温暖的地方……”
我就是在抱着你,只是你感觉不到。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斯内普简单地安慰了她一句,手在一只只水晶药瓶间穿梭。
“乌头,当然,还有嗅幻草……”
“我知道是什么了。”斯内普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还有罂粟、斑地芒分泌物、蜻蜓胸、变色巨螺和蛇怪的毒液??艳绿色,你出现了幻觉,还会感到强烈的痛苦与焦渴。”
“再对也没有了……但是我??”
“先把这个喝了。”他直接把一只锡?的小碗嵌进她唇齿之间,碗沿有个引流注,“独角兽和火蜥蜴的血。”
某一年,具体是哪一年他也不记得了,反正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都是如此的相似。就在这某一年的某一天,克劳狄亚忽然捧着一个巨大的干果子壳来找他,里面盛着一?银色液体,就是独角兽的血。
她站在那里滔滔不绝、叽里呱啦地一顿说,他其实一个字都没听,总之就是和海格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意外救了独角兽,最后独角兽伸出一条后肘,仁慈地让她采了点儿血。
“放在您这里吧,教授,您一定比我更有用处。”
“你用不着我提醒你,克劳奇,独角兽的血可以直接服用。”
“我的确知道,谢谢您提醒。”她已经毫不见外地打开了储物柜,斯内普留神注意她动作??原来是她把茶色药瓶改放在那一格里了,就说他不可能记错。
“但是以庞弗雷夫人的脾气……”她挥动魔杖,将药瓶封进寒气袅袅的冰块里,“哪怕只是发烧,她都会觉得‘或许有必要来一点,来一点总没错吧?来,来一点,张嘴,啊??’我可不敢放到医疗翼。”
“没想到还是用在你自己身上。”斯内普把她那凌乱的鬓发都拨到一边,“那只独角兽会高兴的。”
险些就给了穆迪??真正的那个。但斯内普判断他的奄奄一息不过是因为寒冷、营养不良及衰老,霍格沃茨教职的特性让他们连自己准时准点的一日三餐都无法保证,遑论喂养箱底豢养的大型宠物。事实果然如此,喝下一些强效营养补剂、又得到多比按时投喂的阿拉斯托?穆迪立刻就好转了,好到斯内普不得不又熬了一些可以被自然代谢掉的微量毒药,让老头看上去虚弱一点,因为他完全不想伪装,恨不得天天跳着脚在箱子里骂人。
斯内普注视着银红双色的液体流进克劳狄亚的咽喉。火蜥蜴血液没有独角兽血液那样效果显著,但它携有非同一般的热力,通常不能直接单独服用,会灼伤体内的器官??他已经能感受到怀里的躯体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然而克劳狄亚同时也在剧烈地颤抖着,除了颤抖之外,她无法更多地支配自己的身体,大概确实是痛极了,因为她额角很快渗出涔涔的冷汗来。
“告诉我你哪里痛。”斯内普知道此时他该好好地慰劳克劳狄亚,但他腾不出手,只好飞快地摸了摸她的头。然而生命力并未随着温度一起回到她的身体里,克劳狄亚并未脱险,也并未变得更加健康:在生与死的悬崖上,她仍在继续向下滑落,那一碗血液只是让她暂时回到了更高也更安全的位置,但她仍在滑落。
“解药。”斯内普言简意赅,“张嘴。”
这一次他相当欣慰地看到,她的反应平和多了。其实这并非真正的、完整的解药,有些少见的魔药材料,他手里也没有??黑魔王的得意之作,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克劳狄亚?”
克劳狄亚不回答,她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只是自顾自地发出几声细微的哼鸣,像沉睡的人不耐外界的打扰。这无疑是个不祥的征兆。
他再问,连哼声都没了。
斯内普抱着克劳狄亚,难得地感到有些无措:她中毒,他解毒,究竟哪里出了问题?甚至可以说,顺利得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因为克劳狄亚一度保有清醒的意识、还能分辨毒药的成分。
如果他是黑魔王,一定会在水里做手脚……难道是另一种毒?她去喝了水?
正当斯内普打算起身去一探究竟时,空气中传来一声猛烈的炸响,像是穿越魔法屏障的困难与危险,都一同具象化为幻影显形的音量了似的。
“是克利切,教授。”小精灵尖声尖气地声音说道,“克利切把我们少爷带来了。”
无所谓,他不关心。斯内普放下魔杖,他连克利切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你平常对我可没这么客气。”布莱克哼了一声,“咳,我说……克劳狄亚她、她还好吗?”
“你平常对我可没这么客气。”斯内普原话奉还。
“不好啊……”布莱克已经走过来,还特意绕了个路,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她伤在哪……诶,血呢?难道信上不是她的血吗?”
“血?”斯内普心里一沉,“什么血?”
“我怎么知道!”布莱克立即提高了声音,这已经是他们之间对话的常态了,从学生时代就是这样,“克利切带来遗书??不,这样太麻烦了。克利切,过来!”
小精灵原本正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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