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九十三章?克劳奇小姐如鱼得水(2 / 2)
为我不觉得那是一个……一个死因,而是一个令我感兴趣的挑战。”
所以人家真的在十分钟内直立行走并在五十米栏项目上拿到了金牌,小巫师们立马开始用一种尊敬的眼神注视她。
“那你呢,克劳奇小姐?”一个拉文克劳男巫问。
“我么,我觉得无声咒很帅啊!”克劳狄亚潇洒地把魔杖转了个花,跟大篷车里的吉普赛人学的,“就这么简单。”
“骗人!”马尔福冷哼。
“你有什么值得我骗?”克劳狄亚一本正经地开他的玩笑,“想想你喜欢的女巫,她就站在你面前,或许也在为无声咒苦恼?或许她还以为,无声咒是顶顶厉害的巫师才能施放的,而你就那样漫不经心地、随便挥了挥魔杖……就像每天扶正帽子一样。”
这话要是说给五年级听,大考临头,没甚心情,说给四年级又太朦胧,七年级呢,手快的早就给自己定下了,六年级正合适。六年级是学生生涯的周末,虽然还是要写作业,虽然下一周还得上课,但周末就是周末??有一半人恍然大悟猛猛点头,另一半人不好意思点头。
倒霉的小马尔福脸都红透了,好不狼狈地直拿白眼翻她。
“你别的魔咒应该也没问题了。”克劳狄亚对格兰杰说,“可以去旁边练一练。”
其他人也已经三三两两地散开来练习,几乎没有再硬要对抗的了,有的人变些小玩意儿,有的人干脆就从最简单的魔咒开始练。斯内普教授冲克劳狄亚做了个手势,两人一起从门口走了出去。
“不在里面看着不要紧吗?”
“随他们去,‘清水如泉’还能把人淹死吗?”
“里面还用不出‘清水如泉’呢。”
两人就这么靠墙站着,倒活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
“你是怎么学会无声咒的?”斯内普教授看了她一眼。
“噢……”克劳狄亚挠了挠头,“大家都会,所以我也得学会。”
她一直在做的不就是这个吗?让大家喜欢她、欢迎她、需要她、永远都不会抛弃她……可到头来,她却做了一个最不合群的决定。
唐克斯能把离群索居的狼拉进人群,克劳狄亚可做不到,她顶多四蹄儿一甩,陪他一起去荒原上漫步……哦不对,荒原上静坐。
“我还以为你也想在谁面前表现呢。”
“那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克劳狄亚笑了起来,“还挺帅的吧?”
通常,斯内普教授这时候都会十分嘴硬地否定她、嘲讽她,要他真诚地、发自内心地去赞美谁,还不如要他摘了天空中的蓝色月亮挂在家里墙上。
但这次他没再说那些刻薄话,也没有阴阳怪气地冷笑。斯内普教授中肯地点了点头,神情甚至很和煦:“嗯,是挺帅的。”
怎么的人上班还会变无趣吗!早上可还不是这样的!
克劳狄亚还没反应过来接上话,斯内普教授就又说:“或许你真的适合去当一个老师。”
“那我要去教再小一些的,呆呆的,蠢蠢的,逗起来特别可爱。”克劳狄亚笑道,心里怕他吃味,可怎么能够呢?霍格沃茨像他这样不受欢迎的教授,建校以来还没出现第二个呢,现在才吃味吗?
“您说,如果有那么一天……”她慢慢地说着,一边偷偷去瞟他的脸色,“一切都结束了,就是……雨过天晴的时候,您会辞职不干、离开霍格沃茨吗?”
克劳狄亚感觉自己真成了Rom-Com的女主角,这样满怀憧憬与希望地、隐秘地提起未来。
“不。”他下意识地说,“我不会??不,我是说,我不会辞职……我不会离开霍格沃茨。”
她本能地觉得,他们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克劳狄亚故意岔开了话题,“您好像变得更年轻了。”
斯内普教授扬了扬眉毛,说:“我不觉得。”他也退了一步,退到更安全的闲话里来。
克劳狄亚耸了耸肩,没打算和他争论。她其实早就发现了,并且攒了一大堆论据,还在不断有新发现,比如刚刚他似乎有些跟空气吃醋,比如之前他招惹韦斯莱又偷袭波特,让小马尔福来做他都得嫌弃太幼稚。
她一向是个在家里闲不住的,哪怕不能和朋友们大肆聚会,也可以约一两个人下班小酌,或者看场电影、逛逛商店。最一开始斯内普教授总是说“不去”,后来变成了坐在那里酸溜溜地说“玩得开心”,再后来开始拿工作压她,问她干完活了吗怎么光想着出去玩?
他第一次问她“能不能不去”的时候克劳狄亚吓了一跳,但他现在已经学会说“明天再去吧”??因为他还没忙完,要明天才有空闲。
第一个霍格莫德周到来的时候,克劳狄亚已经成功地把斯内普教授带进了电影院和剧场,他们还去过一次集市,尽管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救命我好想走”的气息。
每当此时,她总想起温室里那株跨越大半个地球来到苏格兰的大洋洲仙人掌,气候不合就是气候不合,无论多么精心培育也不开花,一不高兴就像个豪猪一样自动喷射,扎得一众学生捂着屁股衔泪狂奔。
现在它开花了,尽管它不太会承认它想开了,只是把那朵小小的红花护在交错丛生的尖刺下,藏在谁也不能爬上去看看的顶端。但在它自己也无暇顾及的时候,那一束一束的花瓣就缓慢地在头顶招摇。
“我现在一点也不忙。”克劳狄亚美滋滋地对唐克斯说,“我还有周末!”
“你的上帝会祝福你的。”唐克斯的眼睛警觉地扫视着窗外,“按照我的经验,你很快就要被加压了,越能干的人干得越多。”
克劳狄亚没好意思说她已经被加过很多次了。
斯内普教授花了一星期的时间适应自己的新身份,然后他就不再需要她去教室了,除了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实践课,而低年级仍以理论课居多(比如二年级,圣诞节前就只学一个缴械咒);四年级以下的论文都归她,还要负责照料他养在空教室里的那些黑暗生物,即便这样,克劳狄亚还是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
然后生活就自动过回了她毕业前的样子。
唐克斯依然紧盯着窗外,克劳狄亚满脸的心虚却没能瞒过她,她叹了口气,说:“我们一般把你这种人叫做‘工贼’。”
克劳狄亚委屈地“噢”了一声。
“外面怎么了?”她搭讪着也往外看,外面风雪漫天,远方大路的尽头、通往霍格沃茨的小道上,依稀有几个学生站在一起拉拉扯扯,“那个是波特?”
“是吗?”唐克斯飞快地把眼睛凑到玻璃上看了一眼,“我得出去看看。”
克劳狄亚跟着站了起来,她甚至往外走了两步,然后才默默地停下了。那几个学生都是格兰芬多的,她去了也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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