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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一百二十五章?真相是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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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座无虚席。

从克劳狄亚?克劳奇被捕的第二天,也就是“狂欢”结束后的第二天,霍格沃茨魔法与巫术学校代理校长米勒娃?麦格就签署了面向全体学生??也就是全体英国巫师??的募集信,请求大家能站出来为被捕的克劳奇教授作证。

连日来,许许多多的大小巫师主动前往魔法部提供证词,为了协调所有人的时间,威森加摩将开庭时间一推再推,“为克劳奇作证”则成为这段时间以来最常被提起的请假理由,而且百试百灵。

赫奇帕奇的克劳奇教授,多好的人啊,要是不批假,万一就少这一份证词、真给她害死了呢?

??以至于到了审判当天,克劳奇背后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如果我叔叔看到这一幕……”受审者本人吊儿郎当地歪坐在缠满铁链的椅子上,支起脚踩着一截链环,磨得“嘎吱”、“嘎吱”响,“啧,他该多么欣慰啊!”

“可不是嘛!”旁听席上一位平平无奇的女巫忍不住拍了拍大腿,“可惜他死得太早了!”

“您也认识克劳奇一家人呐?”隔壁一个胖乎乎的老头跟她搭话,“您是她的……?”

“我是她小学同学的继母。”平平无奇的女巫爽快道,她穿着一条平平无奇的卡其色长袍,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微方的脸,连发型都是最大众的式样,“我替我女儿来看看,她不小心看到了我的信,现在担心得睡不着呢……说起来,克劳奇小姐这人缘不是一般的好。”

“那是,克劳狄亚这孩子……谁不喜欢她呢?总是喜气洋洋的,有礼貌,还爱笑……”胖胖男巫叹了口气,“我姓弗利,在霍格莫德有一个小农场。”

平平无奇女巫和他握了握手,庭审已经开始了。

“六月二十一日的审判,”代理部长照本宣科,“审理……”

按理说此时此刻应该念出被告的家庭住址,但是显而易见,成年起她就流离失所,不存在这样一个可以归属的地方。

“直接开始吧!”被告不耐烦了,“我的罪名可长着呢??空出位置,后面再填!还有什么?哦,审问者魔法部代理部长沙克尔,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博恩斯,审判记录员梅尔维尔,嗯?开始吧,求求你们了!”

“这就是你说的‘喜气洋洋,有礼貌,还爱笑‘?”平平无奇女巫忍不住问。

“在食死徒手里能有什么好?给我们好好的孩子祸害成这样……”弗利老头心疼得直叹气。

审判席显然也遵循了差不多的思维方式??以被她点名的三人为例:沙克尔部长是克劳奇在凤凰社的同事,博恩斯司长也是,还是看着她长大的,记录员干脆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整个新?威森加摩就只有这三种成分。

大家徇私徇得理所当然,代理部长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喉咙,问:“克劳狄亚?克劳奇,你被指控为食死徒,你承认吗?”

“认。”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食死徒的?”

“1995年6月24日。”

“异议!异议!”

“克劳狄亚明明??”

“我亲眼见到了!亲眼!”

审判室忽然变成了拍卖会现场,旁听席上举起无数的牌牌,这当然是不符合法度的,但也是经过特殊允准的??克劳狄亚?克劳奇那庞大的社交圈都心知肚明的一个事实是,所有人都想让她活,反而只有她自己想让自己死。

代理部长不得不再三重申,各位的证词都已经被详尽地、中立地记录了下来,且早已送抵威森加摩各位的案头,大家对案情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深刻认知与专业判断,被告本人说什么胡话都不要管她。

“最后一句话就别记了。”代理部长提醒记录员,“也不要一边记、一边朝被告翻白眼,梅尔维尔小姐。”

“我换个问法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为食死徒服务的?”博恩斯司长接过话头。

“1995年6月24日。”被告面容平静,“我接受黑魔王的任务,后又协助他确认其魂器的安全。”

“你挖掘了魂器的秘密你怎么不说呢?你发现了雷古勒斯你怎么不说呢?你快被伏地魔毒死了半边身体都凉透了你怎么不说呢?哎哟气死我了你这个死孩子??”

“安静!”代理部长警告道,“别以为人多我就看不见你,西里斯。”

“那你是什么时候获得标记的?”博恩斯司长叹了口气。

“这个嘛,记不清了!”被告笑了起来,“我只记得黑魔王伸手给我,我一把就握住了!迷失在大沙漠里的旅人撞见绿洲,都不会有我这么迫切!”

“梅尔维尔小姐,呆在你的座位上,拿好你的羽毛笔,那不是一只飞镖。”代理部长再次提醒。

“你被指控袭击家住贝尔格莱维亚的爱米琳?万斯,致其死亡。”博恩斯司长继续念道,“此事??好、好我看见你了,请坐,爱米琳。”

连博恩斯司长这么经验丰富而老道的人都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她马上就要说到自己的“死”了。

“两案并作一案吧,被告,你??”

“失误,接连失误。”被告诚恳地说,“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杀人的,我脑子笨,学东西慢,魔法部里谁没听说过?已故的莱斯特兰奇夫人还安慰我呢,愿她安息。”

博恩斯司长比了个手势,表示她要先缓一缓,代理部长点点头,继续发问:“食死徒袭击布罗克代尔大桥,在造成更加不可挽回的后果之前,你出手阻止并致四名食死徒坠亡??”

“不是我,我没干过。”被告耸了耸肩。

“不是你是谁?”记录员终于忍不住了。

“那谁知道。”被告笑了一声,“我记得这件事,还没完呢??莱斯特兰奇夫人重伤,我哥哥被捕,你怎么不说?谁重伤的他俩,就是谁干的,换言之,谁为你们提供的证词,就是谁干的。”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是有谁执意要用拐杖敲被告的脑袋,但被周围人好歹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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