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只是有些可怜你(2 / 2)
李佩环喃喃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与母妃落到如此境地全是拜你所赐。”
述言叹气,她见李佩环的样子,心中未有丝毫的爽快。
李佩环有气无力道,“你叹什么气,你不应该笑吗?”
“我只是有些可怜你,”述言平静地说道,“只记得当初也是这样一天,那日的雪下的好大,你召我,我来后,你宫中的宫女太监们便开始奚落我,那感觉不好受,所以我不想奚落你,也不想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审判你。”
李佩环显然不信,“你到了现在还在装纯善。”
述言语气中毫无波澜道,“不,我并未在装,我只是忽然知道了什么,祖母逝世那日,她求我放过你……”
李佩环打断述言,“可你没有这样做,你还是对我下了手,你答应了她,却没做到,等到了地下我看你有何脸面见祖母,李云你不得好死。”
与述言预想中的不同,她心中并未有愤怒,反而是异常的平静,述言来之前想过无数种结果,或是讽刺奚落更或是与李佩环从前一样,狠狠折磨她一通,可现在这些想法都化作阴云,风一吹便散去。
“我记得当初也是这样,”述言不紧不慢地从食盒中拿出块酥饼,“我被他们奚落后你喂了我一块酥饼,那时我很高兴……”
李佩环疯了似的笑起来,“你为了报仇,杀了这么多人,双手染血,到了现在居然妇人之仁,并非妇人之仁,你只是想起奚落起我来了,李云你真是太可笑了,到了现在居然只能在一个弱者身上找到痛快。”
述言道,“我并不是可怜你。”
述言未说假话,她确实不是奚落李佩环,与她所受的痛苦相比较,李佩环能有今日亦是她的罪有应得,哪怕碎尸万段述言都不为快。
李佩环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疯了似的大喊道,“你骗人,你要一辈子记住我,哪怕我死了,你也要在午夜梦回时记起我,记得我给你的痛,你就痛苦地活着。”
述言将酥饼递给李佩环,却被她一把打掉。
述言回忆道,“记得小时候,因为四皇姐经常笑话我长的丑,我便不太爱出门,是你拉着我出去,别的小孩都不和我玩,是你和我玩,我经常吃不饱饭,也是你常常偷赠我糕点,我才能果腹,我那时想,你是我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唯一的慰藉。”
“可后来就变了,你也开始和她们一样,奚落我欺负我,我也不知怎么样,一切都变了。”
李佩环突然暴怒,她抓起述言衣领,愤怒道,“是你,一切都怨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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