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师兄(2 / 2)
出的木箱一角看了许久:“微之,你自己有分寸没有?”
秦洵父母皆常年在外不着家,秦洵从生下来起,几乎可以说是在秦淮和齐?两位兄长的身边轮换着长大的,或者不如说秦洵和齐?二人都是被大他们好几岁的秦淮带大,一手带大的秦淮很了解,自然清楚秦洵与齐?二人间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在提醒他,回了长安不比在外头,一个父母都手握重兵的将门公子,与一个卷入夺位之争前景尚不明确的皇子,这样的两个人走得太近,并不是多好的事情。
“我自有分寸。”秦洵两手撑在水盆边缘,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汇于下巴尖,随着他笑着说话的动作晃落滴入水盆里,“分寸自然是有的,分开不行,我黏惯了他,离不开他。”
秦淮啐了句肉麻,嘲他:“真要说起来,我这长兄如父也是自你小将你带大,怎么就没见你黏我这么紧,离不开我?”
“你这比得就不恰当了,兄长与夫君哪能混为一谈!”秦洵拿手巾抹干了脸,面不改色地吐出“夫君”二字。
秦淮再不想搭理他。
秦淮临出门前想起什么,回头来道:“昨夜听闻你们食堂方向有异响,不知可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很快平息,我便无多过问。”
秦洵拧手巾的动作一顿,略一寻思:“哦,没事,八成柳北苍喝大了去挤狗窝睡觉,跟他大黄妹妹打起来了吧。”
“……那只黄狗不是公的吗?”
“瞎说,我们大黄明明是个姑娘,沈柏舟验过的!”
“……”
秦洵不跟长兄同去与长辈们用膳,他打算在临行前再和齐?一道拜别师长,秦淮走后他估摸着将近午时,穿戴好去跟陆锋一起吃食堂。
刚送回房来的两套干净衣裳被秦洵随手扔在床上,他来回挑了几眼,还是捞起齐?新给他的那套白底红襟绣白桃花的穿上。
结伴而行的两位少年郎给端盘的同门让了让道,顺着楼梯上得二楼来,择了个靠窗的空桌落座。
陆锋抹了把面上薄汗,撸起袖露出两截麦色小臂,任敞窗外吹入的轻风拂走热气。
二人的仪容大不相同,陆锋江湖子弟,常年习武,轻便的窄袖劲装马尾束发是惯常打扮,衣料每每以吸汗耐磨为主。
秦洵则喜着广袖轻衫,还非上乘衣料不穿,平日常穿纯色红裳,这会儿则穿着昨日穿回来那身新衣,长发仅用发带在脑后半束半散,随意得好似不当心就会松散开来,撑死是个不至于完全披头散发的梳整模样。
陆锋昨日见了他的长兄秦淮,对方也是随意束发,碎发垂落额间与两颊,让人忍不住怀疑是否随时会松散开来,在梳整头发这方面,秦家兄弟俩的喜好出奇一致。
以前陆锋问过秦洵为何不爱把头发梳得平整利落,得到的回答是“扎太紧容易秃”,他那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
昨日见着秦淮的头发,他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
这会儿……算了不摸了,反正还没秃。
秦洵这个人,那笑面里随时随地带着捉弄,小时候陆锋还怜爱他,长大之后发现他是个小混蛋,经常懒得搭理他。
好看有什么用,同是男子,陆锋又无龙阳之好,初见时一眼惊艳便罢,这么多年看这个师弟都看得眼睛疼脑壳也疼,也就山庄里那些女弟子们看不腻他。
“看我干什么?”秦洵舀了勺汤喝,抬眸见师兄目光涣散地望着自己,一副思绪神游的表情,他屈指轻敲两下桌面,将对面的陆锋拉回神。
“没什么。”陆锋回神,埋头吃饭。
夹菜时陆锋瞥见秦洵往别桌递了个笑,下意识顺他目光望去,是一桌年轻姑娘,看打扮也是江湖人士,却面生得很,不像惊鸿山庄的弟子。
姑娘们刚同秦洵打完招呼,尚未收回目光,见秦洵的友人也望过去,便同样朝陆锋微笑颔首,算是见了礼。
陆锋人老实,与姑娘家来往习惯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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