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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黑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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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能看,以后要是脸都破相了,人家小姑娘估计都不愿意搭理你。”

张益哲无语:“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能盼点儿好的吗,我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这点伤过不了多久就能好,还破相......这么帅气的底子,能破相到哪里去。”

王钱:“靠,你也忒自恋了,我都不想说你,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爱吹牛逼的人。"

张益哲走到边上的玉米地,他啪啪几下掰下成熟的玉米棒子扔进篓里。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上面的数值是268。

头顶上的烈日炙烤着种植地。不一会他的身上就冒出了热汗。干了没多久,张益哲就手脚酸痛,浑身是汗,苦不堪言。

他瞥了一圈身边的人,发现大家个个干起活来都既认真又卖力。

都知道没达到350的点数就没晚饭吃后,没人敢偷懒了。

站张益哲旁边的白若赫动作非常老练,一看就没少干这掰玉米的活儿。

“我想问你个问题。”张益哲对白若赫说。

“问。”

“为什么你在外面的时候,可以将那些穿黑袍子的家伙的袍子和手表取下来?那些黑袍子又为什么会消失?”

“很简单。那些穿黑袍子的是NPC,我们是玩家,跟他们有本质的区别。玩家可以抢占这些NPC的名额。你把NPC的袍子和手表带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就是说你夺走了位置,他消失,你取代他。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

张益哲边掰玉米边问白若赫:“我看你对这里还挺了解,那么你知道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吗?”

白若赫手上动作非常麻利,他不动声色地快速将一个个玉米扔进背篓。

“出去可没那么容易,这个地方是进来容易出去难。你先把手里的点数干到350再说别的,不然一切都是扯淡。”白若赫说。

“好吧。”

“不过……”张益哲又接着问:“你咋知道这儿这么多事情的?看起来你不像是第一次来啊。”

白若赫:“我是老玩家了。”

“我去,你是老玩家?”张益哲想到老黄和霍严也都是老玩家,不禁想这老玩家还真不少。

旁边老黄听到后问白若赫,“你最远到过哪儿?”

“最远,最远就到过这儿啊,没有更远了。”

“什么?你不是说你是老玩家吗?”

“我比较菜,在这儿徘徊好久了。”

“你能说说这儿怎么出去吗?你之前来过这儿,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我在这地方徘徊了很久,冒着生命危险逃出去一次,本以为逃出生天了,实际上远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告诉你吧,如果从进来的门逃出去,超过两天没有回来,手上的手表就会自己爆炸。”

王钱:“手表会爆炸?那解决起来还不简单嘛,把手表脱下来,不就没事儿了?”

白若赫冷笑了一声:“你要不试试,手腕上的手表能不能脱下来?”

王钱一听,立马开始使劲薅自己腕上的手表,那手表像是从皮肤上长出来似的,完全薅不下来。

“哎?这手表怎么像在我手上扎了根似的?”王钱嘟囔。

“看吧,除非你通关,不然,这手表就永远没法从手腕上取下来。”

王钱:“那我把这只戴手表的手给剁了呢?又会怎么着?”

白若赫瞪大眼睛看着王钱,半晌,他露出饶有兴趣的微笑:“你要不试试看?”

“我靠,开什么玩笑!要是剁下来没用,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还得赔一只手进去!”王钱说。

白若赫:“那不就得了。你能想到的,这策划游戏的自然也能想到。岂会让你钻这种空子!”

接着,白若赫又说道:“我亲眼目睹了从这逃出去的人被炸死了。那炸死的人只比我早一天逃出去。看到那人死的那么凄惨,一想到我很能也会是那个下场,我就害怕。别无他法,我只能再次返回到了这个地方。”

“靠!那我们咋出去?”张益哲说。

“据我所知,除了进来的入口,还有一个一个能逃出去的门。咱们必须找到另一个门,才能走出这个关卡。但是我一直没有找到那个门在哪儿。”

张益哲把目光放到旁边的老黄身上,“你知道怎么出去不?你都去过神赋了,不可能不了解这儿的情况吧?”

老黄没应他,半晌,才慢悠悠地说:

“你知,知道我们下一个庇护所在哪,哪里吗?”

“下个庇护所,在兴祥?”张益哲说。

“是的。从永隆到兴祥其实不止,止一条路。但是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老黄道。

“我去,你没来过还让我们跟着这队伍走,是何居心啊。”张益哲听到后立马变了脸色。

“你别误会,我是刚好看到黑袍子的队伍从门口经过,才决定跟着它们走的。但是即便我们跟他过的是同一关,里面的一些规则和出去的办法也是不同的。”

“这里面有点复杂。这样说吧,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在连接永隆和兴祥这两个地点中间有很多条路,每条路游戏会从几百种关卡中随机分配其中的一个关卡。”

“这样子,就会导致无论你走过多少次同样的路,可能每次遇到的关卡都是不一样的。”

“嘿呦,你发现没,你刚刚说这一大段话竟没有结巴。”张益哲打断他的话插嘴道。

老黄瞥了张益哲一眼:“我打小就这样,说的话一多,反而不结巴了。”

老黄接着说:“我们打个比方,有两支队伍,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点一先一后去了兴祥这个地方。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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