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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信誓旦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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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着,她强端正经,一一道出线索,又与他对了遍明日话术,越觉得笑不是笑了。

“崔家人丁众多,为官的也不少……明日见机行事。”

她点头,欲走间只转了上身转不动下身,诸多琐事沉甸甸烦心,回头再望他的脸,心底忽就涌上委屈。

陆敛陌一直盯着她,见她神情,脸上的不舍瞬时化作无措,下意识往牢外张开双臂。

这别扭的,甚至称不上拥抱的动作遮挡住她两边视线,定定的,耳朵也被捂出暖意,生出一种沉闷的回声,却格外安稳。

“把七天剑带回家,好好休息。”

“你呢?”

“我会五行术啊,你忘了么。”

她两步一回头,脑中只剩对方笑意,陆敛陌之前也说了,五行之术耗精气,肯定比使剑费力得多。

若是要她乘人之危,此刻机会想是绝妙。

走出开封府,一声厚重的哀叹沉进地里。

策马回到盛满烛火的房中,她对镜,缓缓拔出七天剑,犹不知白鹿观中剑是如何拔出鞘的。

一时怔然久望,铜镜中的七天剑忽而焕发幽蓝光泽,似回应般嗡响一瞬。

手心酥痒,没曾想剑竟如人般有小动作,她不禁轻斥:“好啊,神器认主人竟然脚踏两只船,我罚你。”

话音落,七天剑竟真被她顺势拔出,她提剑,用剑尖轻点狼木雕的头,轻笑一阵,复疲惫地趴上桌子。

七天剑被压在臂下,剑身近在咫尺,闭上眼,黑暗中泛起一波心酸。

抬眼,最后映入镜中的仍是狼木雕,它孜孜不倦地仰头长啸,于是间她伸手,狼转了方向,面朝窗户。

窗外已是薄阳初透。

策马日未高升,红日已当头,公堂之上真现绯袍。

林栖吾与三条对视一眼,喜忧得没了默契。

“带嫌犯陆敛陌上堂。”

话音刚落,两个衙役便押着一人入堂跪下,她不愿去看,好在陆敛陌也没有转头看她。

相反的,崔至砚倒投来视线,这一次,她未躲。

“陆敛陌。“他的声音比往日低沉,“礼正寺僧人皆称,吴纸死前唯你一人进入过房内,你与吴纸在屋中所言何事,所行何举?如实招来。”

堂中人静默片刻,回:“吴纸信仰白鹿神,我自幼长于白鹿观,他因此对我关照,昨日屋内所言不外乎观内香火、修缮诸事。”

不知为何,崔至砚闻此旧言,脸上闪过不耐,他不自觉轻晃右腿,再问:“林府向来不待见吴纸,你身为府中近卫,此言可疑。你离屋之前,吴纸可有异状?”

“没有,我离开时他一切如常。”

“吴纸死于杯中毒茶,你可曾下毒?”

“不曾。”

“屋中有两个茶杯,你却安然无恙,作何解释?”

“不渴。”

崔至砚面色沉下,断然道:“你知杯中有毒。”

“有证据证明,是我下的毒?”

堂上人被这话激出些许愠色,拔高音调唤:“仵作徐三条。”

“在。”

三条应声走入堂中,却没有说话的机会。

崔至砚径直道:“吴纸死于昨日巳时,有僧人为证,你于巳初过三刻离去,此后无人再入房间??论下毒,唯你一人。”

三条直直盯着崔至砚,脚下却往陆敛陌的方向挪了一小步。

陆敛陌轻笑反问:“仅凭僧人一面之词便可定罪?毒来自何处,吴纸是否树敌,是否自杀,你可查了?崔少卿。”

这话辩得在理,崔至砚一时语塞,似在怪他当堂顶撞。

林栖吾望着堂上那陌生又熟悉的脸,心中阵阵发冷,眼前的崔至砚咄咄逼人又漏洞百出,仿佛非要坐实陆敛陌罪名不可。

难道是崔家的命令?……可他眉宇间并没有为难。怎么就像变了个人般。

堂上人深吸一口气,回复些理智,后续的审问之词却仍是话里藏锋,她为此厌倦。

估摸一刻,堂外一道影子直直突进,黑黢黢地,盖到崔至砚案前。

影子上那张脸在她眼中映出算计,后怕中,差役报:“崔少卿,尸体内有新发现。”

心中陡然一沉,与昨夜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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