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2 / 2)
一名身着藏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进入殿中。
男子入殿后,朝闻笙行礼道:“朝荥卞氏,拜见闻宗主。”
在男子报出姓氏后,闻笙蹙眉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却未找到有这个姓氏的小宗门。
和白榆同姓,是巧合吗?
不及她多想,男子便开始娓娓道出解决白榆天罚之力的办法。
半刻钟后,闻笙拍案而起,一脸振奋,对男子说的办法已经意动。
只是心中仍有一丝疑虑,这样十全十美的法子,为何古籍上没有一点记载?她下意识朝岑洛夷看去,对方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岑洛夷向来对白榆的事情上心,她既然找出帮助白榆摆脱天罚之力的办法,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于是最后一抹疑虑也被消除,闻笙郑重地点下头。
男子不着痕迹地往岑洛夷那方递去一个眼神,面上一脸谦和地笑着。
岑洛夷见她点头,灿然一笑道:“那师姐那边,就有劳师尊去游说了。”
闻笙对她不亲自前往找白榆说这事感到奇怪,又因有外人在场,不好相问,便应了下来。
是夜,闻笙来到不名峰,找白榆说这事,却看见一道倩影在一树朱红下站着,一动不动地望向卧房。
察觉有人到来后,对方目露警惕地朝闻笙看来,见是闻笙后,立刻收敛神色朝她行了一个礼。
闻笙心中奇怪,因有事也未多做停留,颔首自郁晚昭身侧走过,朝卧房走去。
房内烛火尚明,闻笙轻扣两声后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开门合,郁晚昭收回视线垂眸立在原地。
白榆境界虽然跌落,却依然能感知来人是谁。
在闻笙到门外时,许久未翻的书才动了一页。闻笙进门后,看见的便是靠坐在榻上的人,长发松散,披着青色外袍在烛光下垂眸看书的白榆。
白榆向来行度有礼,从不会在榻上看书,更不会出现像现在这般披着青衫的慵懒姿态。
闻笙走近后,恰逢白榆也抬首向她看来,病如西子的面容让她将问询境界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年她虽少有来不名峰,却也对白榆身体的情况知晓得清楚。
不过是境界跌落,像她这样心性的人怎会如此?不过一瞬之间,闻笙想到了门外丹桂树下站着的人。
她有些头疼,在这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个两个都变得这么奇怪。
向来喜欢黏着白榆的岑洛夷一改以往,连说一件事情都要自己代劳。现下,这俩师徒看起来也是闹了矛盾的模样。
闻笙自顾挥袖搬来一张凳子在白榆榻前坐下,委婉道:“晚昭为何在外面站着?”
以闻笙非宗事不临门的性子,白榆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
“嗯。”白榆下意识朝阖闭的窗棂看去应了声,又迅疾收回了视线顿了顿道,“她想站,便让她站。”
这算什么回答?
闻笙一梗,知晓白榆不想说,追问也是白费功夫,便直接说明来意。
猜测到她和岑洛夷之间大概生了龃龉,闻笙便省去了是岑洛夷找来的方法一事。
谁知听她说完后,白榆眸光一转,定然道:“是洛夷让师尊来找我的吧。”
闻笙见她看出,也不再隐瞒,直言问出心中疑惑:“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两人相识多年,偶有争执,也是稚子心性小打小闹,岑洛夷很快又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白榆身后。从未像现在这样,连说句话都要自己转达。
面对闻笙的问询,白榆避而不答,转而说起她方才提起的事情。
“天罚之力的事情,就这样吧,师尊不必再费心了,洛夷那边也不必理会。”
闻笙不解道:“既然有办法解决你当前的困境,为何不试试?再这样下去,你数万年的修为全都要毁于一旦!”甚至危及性命。
想起闻笙之前为她起的卦,白榆微微一笑,摇曳的烛火映照在她清浅的眸子里,因境界跌落带来的身体上的伤势而征显出的病弱也减弱许多。
“我意已定,师尊不必再劝,也不必再为此事耗费心神了。”
闻笙第一次对她这种淡然的态度感到恼火,苦口婆心地好一番劝说,她却听而不闻,问其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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