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这小子已经认出她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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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她不问。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哭,她便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成年人的悲伤,不是一定要说给谁听,而是只需有一个释放的空间就好。
宋月逢默默地起身,边离开边往外走,“我去要份水果,等我。”
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她靠在包间的门上。许久后,终于在不算安静的环境中,听到屋内传出的低笑声,逐渐转成低沉的抽泣声。
不管是那笑声,还是哭声,都带着悲痛,带着不甘,带着怀念。
她的手握成了拳,攥在手心里的大拇指被握得隐隐作痛。
菅仰止,哭吧,哭出来,就会好一些。
宋月逢缓了一会儿,待听不到里头的哭声了,这才从口袋里取出口罩戴上。
走了没两步,刚好有一个路过的服务员,朝这边走来。
她停下步子,待服务员走近了,才说,“帮忙拿份果盘吧,西瓜多一些。”
“好的,几号房,我给您送过去。”服务员笑着问道。
“不用,”宋月逢摆手,“我在这里等你,我自己带进去就好。”
“好的,那您稍等。”
小哥的速度很快,也就三两分钟的功夫,就端着一个果盘来了。
“谢谢。”
宋月逢端着西瓜走到门前,停滞了几息,听到屋内确实没了那些低泣声时,才推门进去了。
菅仰止已经靠在椅背上,恢复了以往的脱俗感,似乎还是那个云淡风轻,少年老成的青年人。
只有微微发红的眸子告诉宋月逢,他也只是一个寻常人,一个会哭会笑,与她一般无二,会思念逝去亲人的人。
宋月逢装作若无其事,笑着指着手中满是大块西瓜的果盘,说,“菅少卿久等了,来,吃个西瓜润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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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捞王火锅店出来时,已经快11点了。
四环外,人不多。
但车子开进二环后,还是开始了明显的拥堵。
宋月逢看向副驾已经闭上眼的菅仰止,来到这里五天了。
他每日不是在陪着她,就是在抽空学习现代知识,能够真正睡眠的时间少之又少,也就是在这个大多数人,都抵挡不住的车中睡眠环境下,他才能不受控制眯着眼休息一会儿。
宋月逢默不作声地把关掉车里的音乐,把温度调高了些。
待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后,她也没有叫醒菅仰止。
只是把车窗开了一个缝儿,通着气,然后,就这么侧过脑袋望着他。
可望了连一分钟都没有,菅仰止就醒了。
他的眼中还是红丝一片,兴许是这种浅睡眠,并不能缓解身体的疲劳吧。
“到了?”菅仰止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说话的声音有些沉哑,“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刚到。”宋月逢转正身子,关好车窗,边开车门边道,“今晚不许再加班了,你太需要休息了。”
锁好车子后,俩人手牵着手朝电梯口走去。
菅仰止“嗯”着点头,“遵命。”
宋月逢很喜欢他刚睡醒微哑的声线,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再加上本来就恨不得扑倒他的心思,总是时不时冒出来,这导致俩人刚一进电梯,菅仰止便又被宋月逢揪住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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