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那一胎,是龙凤胎(2 / 2)
子,“然,你是在进冷宫前,就已怀了身孕?”
宋三元呼出一口气。
电梯早已经到了地下车库。她没有走出去,而是重新关上电梯门。
她也没怎么犹豫,也就两秒钟的时间,她点了下头,说,“对,那时刚怀上。”
“所以,在月月出生那一日,你自杀后,便来到这里,生下了她?”菅仰止问。
“不是。”宋三元回答,“我并非自杀,是死于难产。之所以不自救,是想让我自己记住这股恨意,让我再想起那个人时,浑身的每一块骨头、每一个细胞,都能深刻地记住,他是如何辜负的我,又是如何害死的我!”
她说得咬牙切齿,但却格外平静,似乎只是空有一腔恨意,但却又透着无可奈何,还有长久以来无助的麻木。
她说,“其实月月还有个兄长。哦,不是之儿,是月月的双生哥哥。我那一胎,怀的是龙凤胎,她兄长出来后,我便断了气,只留住了月月……”
菅仰止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是震撼的。
“那,为何冷宫会起火?而那具女尸,又是怎么回事?”
宋三元低头,无奈地笑道,“这就要说到你母亲了。是你母亲帮着之儿一起,做了个局。”
她说,“你母亲,曾是西延将军。西延王被害,你母亲家族一夜被叛军所绞。你父亲在你母亲危难之时,助了他一臂之力。他们日久生情,你母亲便为了你父亲,放弃一身戎装,远嫁南安,甘愿为……”
宋三元看了菅仰止一眼,道,“其实就此事,我与你母亲还商讨过,你父亲驻守北圣,长年也见不上几面,可你母亲那么优秀,却愿意为了一个人做一介内宅妇人,我问她,可曾后悔?”
宋三元笑着,眸子清亮似水,她说,“那时候你母亲才怀上你。她一脸娇羞,说,值得。说,总会有让你甘心,为他守宅之人。你母亲一语成谶,我是遇到了,只是这个人,不值得。”
“不过你父母的爱情,却是忠贞不渝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菅仰止红着眼,“然,他屠我菅家满门,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吗?”
宋三元摇头,“不全是。还有你父亲的事情。你可记得,当年你为何出征北圣?”
菅仰止怔了片刻,道,“因父亲战败,被北圣俘虏。我南安无将可用,我才主动请缨,为救父,也为救国!”
宋三元颔首,“那你可知,你父亲缘何会战败?”
“你这是何意?”菅仰止问。
宋三元并未细说,只是道了两个字,“粮草。”
仅这二字,便让菅仰止仿若回到了五年前。
他家满门被屠后,京阳大街小巷,茶肆酒楼众说纷纭。
有一则是这么说的:昌宁侯战场通敌,故意兵败北圣,不然好几位被俘的将军,怎就他安然无恙地被放了回来……
菅仰止握紧的拳头里,指甲生生戳进肉里。
他暴怒嘶吼,沉抑宛如猎豹,“不可能!我父一生忠勇,根本不可能贪墨粮草!通敌叛国!”
“我知道。”宋三元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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