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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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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水’的自然之理,类比而想到‘育民当顺其本性’的治国主张。”

顾阁老将信将疑地望眼沈惟,又看看沈国公。沈鸿祯见他目光望来,忙神色严肃点点头。

那边沈惟已拉着顾云起,向两位长辈行了一礼告退,往自己院子里去了。

顾云起边走边小声问他:“真的吗?”

沈惟已愈发忍不住笑了:“假的。”

顾云起在他屋里坐下,沈惟便忍不住问他:“我近日许久没有出门,不知可错过什么新鲜事情?”

下人奉上茶来,顾云起随口道:“如今还有什么比信王萧琰更新鲜的?但他倒是令人意外,这几日也没有出门,说是旧伤发作,已疼得下不了床。”

沈惟一怔:“怎会这样?宫宴那日瞧着不还好好的吗?”

顾云起摇了摇头:“谁说不是呢。原本他在京中无处落脚,才临时宿在城外宝安寺里,各方都只待他开府选址,便要伺机巴结。他这一病,诸事全都搁置下来,连人都不见了。”

沈惟心中一抽,不再说话。

那夜虽迫不得已说了剜心剔骨的话,可萧琰回京、近在咫尺,他心中到底是欢喜的。这几日他装聋作哑,不敢去想萧琰听完那番话会作何反应,此刻却不得不想。

顾云起呷了口茶:“原本太子也作了一番努力,连我爹都出了些银子,不过还未选好合适的宅子。但我瞧着,终究不过是白费功夫。”

沈惟低声道:“东宫行事受百官监督,太子又历来洁身自好、以身作则,手头自然不如其他王爷宽裕。实际不必跟风掺和这些。”

顾云起:“谁说不是呢……太子又是那个性子。”他说着话,仿佛这会儿才想起来,沈惟已是礼王一派,叹一口气:

“哎,虽说你我并不同道而谋,与你说这些不大合适。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因幼年便相识交好,我总觉得……”

沈惟捻了捻手指,想起与顾云起初见那天。他刚明白,自己不是废子,而是在京城量身打造新的身份,重新服务夺嫡任务。

他满心悲切仓皇,不知恋爱病毒被系统清理到什么程度,便试探着向顾云起释放了一丝无介质情绪感染。

耳边响起顾云起礼貌内敛的笑声,一如那日:“我总觉得对你无比信任,无话不谈,也相信你不会把这些事告诉礼王。”

沈惟笑容微微牵强,低声应道:“当然。你我之间,就如阁老与国公一般,朝堂之事不涉私交。”

顾云起点头,又叹一口气:“我爹今日登门,也是因太子那边出了桩事,心里不畅快。他虽然不会跟国公细说,但能同国公下一盘棋,总也能消些气。”

沈惟:“太子?又出什么事了?”

顾云起放下茶盏:“近些年东宫本就落了下风,前些日子,眼见康王和礼王都把地契备妥了,太子也派了幕僚去寻宅子。”

“幕僚找到一处八十万两的宅子,同太子夸得天花乱坠。太子琢磨了两日,便悄悄地亲自去看地方,又接见了宅子主人。卖主见了太子,报的却是五十万两。”

沈惟已然明白过来:“幕僚好大的胆子,五十万两的生意,他自己就想独贪三十万两。”

顾云起苦闷,却仍挂着他那得体从容的笑:“是这个道理。可太子素来仁厚,竟以为是幕僚遭人诓骗,吃了大亏。还反过来安慰他。”

“太子说是宅子主人见风使舵,以为幕僚人善可欺,便坐地起价,直到见了东宫圣驾,又诚惶诚恐临时改口。”

沈惟惊得瞪大了眼睛,没忍住笑出了声。顾云起说完这件荒唐事,也跟着他一起笑。笑完才说:

“你不愿归入太子麾下,我倒并不怨你。若不是家父早与东宫同仇敌忾、风雨同担,连我都看不清东宫的前路。”

说起此事,沈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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