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2)
玉桢目光一顿,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他脸上逡巡,随即握住他的手臂。
声音有气无力,“皇兄处理公务,委实繁忙,就…不劳…咳咳咳……不劳皇兄为我操心府中之事。”
一声皇兄,成功把孝宣帝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转头欣喜地喊:“怎会,吾弟的事,做兄长的,怎么会嫌麻烦。”
他看向典御,“要用什么药,尽管用。”
“要缺什么,就让人去找,务必要医治好襄阳王的病。”
典御没有立刻应声,反而皱眉,露出凝重的脸色,似万分棘手。
“圣上……”他有些欲言又止。
孝宣帝:“说!”
“殿下的病情比前两年还要糟糕,说是毒又不似毒,肺腑寒气遍布,渗入骨髓,导致咳逆不断,严重时咳血昏迷,时间长久,如今恐药石无医。”
他遗憾地摇头。
孝宣帝勃然大怒,“胡言乱语!”
“以你所言,不就是普通伤寒,怎会药石无医?”
典御苦笑,“圣上,倘若是普通伤寒,早在两年前便以在臣的医治下痊愈。”
“可如今看来,已经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蠕动嘴唇,最终低下头,颓废到:“赎臣无能,实在看不出是何病症……”
孝宣帝一脚踹在他心窝处,愤愤不平,“废物!一群废物!”
“连襄阳王的病都治不好,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周围所有人被吓得齐齐跪下,诚惶诚恐,“圣上息怒……”
典御被踹得嘴角溢出血迹,摔倒的身体又慌不择路地爬起来,五体投地趴在地上,“臣该死,请圣上息怒。”
孝宣帝冷笑,“你的确该死。”
说罢,他伸手拔出悬挂在墙上的长剑,剑刃锐利无比,倒映出典御那张煞白惊慌的脸。
他瞳孔骤缩,恐惧犹如实质性攫住紧缩的心脏,嗓音结巴:“饶、饶命,圣上饶命……”
高玉桢神情淡漠,眉间透着几分疲惫,任由闹剧的发生,没有多少精力去管。
但,最后在剑挥下的那一刻,他还是开口了。
“皇兄,是我的问题,就此作罢吧。”
话音刚落,孝宣帝停住手,锋利的剑尖在典御的脖颈划出一道血丝,他侧头看高玉桢。
“吾弟还是如当年那般良善,为兄欣慰啊。”
咣当一声,剑被随手扔到地上。
突然,大殿爆发出一声惊恐地尖叫。
秀女们站在大殿中央,望着不着寸缕的宦官,和仅披着一件薄纱的宫女,此等□□场面,哪里是从小循规蹈矩的贵族女子们所能承受的。
个个被吓得花容失色,害臊地捂着嘴,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一切。
筝儿面色惨白,浑身哆嗦,紧紧抓住旁侧阿盈的手臂。
“阿盈,这是……”
阿盈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声地嘘了下,示意她别说话。
郑公公训斥:“大殿之内如此喧哗,你们不要命了是吧?”
徐柔书鼓起勇气,站出来说道:“公公,这是宣德殿吗?为何这些宫人……”她有些难以启齿。
“我们都是圣上下令挑选入宫的,如此污秽之地,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他们好歹是官宦女子,带他们来这污秽之地,和这些宫人带在一起,岂非把他们和这些低贱宫人混为一谈?
她受不了这样。
在她心里,以她的出身和样貌,必然能在秀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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