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2 / 2)
乱,脑海中思绪飞快运转。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不管是暴露谁,都是死路一条。
“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我搜?”
巧心抬头,面露苦色,佯装懊悔的样子,不情不愿地摘下手里的粉色玉镯。
这玉镯是当日出宫时,路贵妃赏赐给她的。
“殿下饶命,奴婢财迷心窍,一时做了错事,请殿下放过奴婢这一次吧!”
内侍转头,震惊地望着承认倒卖的巧心。
他咬紧牙关,眼神飘忽,倒卖宫中贵重物件,无论轻重,一律处以五十大板。
这五十大板下去,人绝对活不了。
可要是说出郑公公的名头,以郑公公狠辣的手段,自己办事不力,还连累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怎么样都难逃一劫!
内侍汗如雨下,心头狂跳如擂鼓震颤。
乐陵王一向宽厚仁慈,怎么会揪着这种小事不放?
他双膝挪动向前,紧紧拽住高泽的袍角,眼眶通红,嘴唇哆嗦:“殿下求您,奴婢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今后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条生路吧!”
高泽压低眉眼,背光而立,脸庞在光影里半明半昧,居高临下地盯着卑微的奴隶,心中暴戾的杀意只增不减。
额角上红肿的伤口火辣辣的刺痛,疼的他青筋猛跳。
就在不久前,他也如眼前这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他的父皇跟前摇尾乞怜。
孝宣帝死死盯着抱拳弯腰,实则故作恭顺的长子高泽,神色阴鸷,想到邺京以西的五洲大旱,到现在都没处理好,他就恨不得杀了这个没用的废物。
怒火难消,他攥紧右手的金铜酒盏,狠狠砸在高泽额角上。
金黄色的酒液泼了他一脸,随之而来是强烈火辣的钝痛,这不仅是赤裸裸的羞辱,更是对他的轻蔑。
而他连避都不敢避开。
高泽跪下,“父皇息怒,儿臣办事不力,罪该万死,请父皇降罪。”
孝宣帝冷笑着从皇位下来,“你的确罪该万死!”
“不过区区春旱,朕让你派兵镇压那群刁民,这点小事都办砸,还有何脸面来见朕?!”
高泽忍着疼,说道:“父皇,如今并州、晋州、汾州旱灾最是严重,引发饥荒,粮价飞涨,已经不能靠单纯的武力控制。”
“又因征发农户男丁修长城、建行宫,留下家中老弱妇孺,无力耕耘田地,青黄不接,流民四起,僵尸满道。”
他想到在路边看到骨瘦嶙峋的尸首,不适地皱起眉。
“民愤激荡,甚至有人联合起来,去打家劫舍。”
“如不及时控制,那些流民怕是很快就会蔓延至邺京。”
孝宣帝听着这些话,头疼欲裂,恨铁不成钢:“朕不要听你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朕要的是你把事情解决!”
话才刚落,大殿宫人齐齐跪下,低着头浑身颤抖。
他揪住高泽的衣襟,凑到他面前,脸色不怒自威,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朕告诉你,朕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若没有一点价值,有的是人代替你的位置。”
高泽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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