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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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小口啜饮着。

“不烫吗？”于淼在一旁殷勤地问。

“还好。”

?低头看了一眼茶杯上蒸腾的热气，这才吹了吹。

看来……“烫”的触觉，也是没有的啊。

于淼眯起双眼。

看来，眼前的神?在附身时，并没有味觉、嗅觉、和触觉，却可以听见和看见。

……原来如此。

*

次日，神父昆汀又一次找到于淼，旧事重提。

“圣女继任仪式将在下个月举行，届时全镇的贵族都会到场观礼。这是你最后的准备时间??”

“我不当。”

于淼头也没抬。

昆汀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于淼，这是神明的旨意。”

“那就让神明自己来当呗。”

同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不下十次。昆汀气得拂袖而去。

当天晚上，“岚”敲开了于淼的房门。

金发少女的脸上挂着温和笑意，眼神却与平日截然不同??那是羌灵。

如今的于淼与邪神相处许久，都不用查看“已附身”词条，就能清晰辨认出?的踪迹。

她勾了勾唇，心道??有人上钩了。

“你为什么不想成为圣女呢？”

“岚”走进房间，在她对面坐下。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少女精致的面容上，只是一半明亮，一半晦暗。

“我……”

于淼垂下眼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担心，担心……自己无法顺利承担好圣女的职责。”

“为什么？”

邪神自己也快要被她绕进去了。圣女有什么职责？不就是一个吉祥物性质的无实权称谓吗？

“你也知道，我的感知……只有3。”

于淼抿了抿唇，那张一向自信的脸上，少见地露出羞窘的神色。

“神殿的人，都见过神。”

“可我不一样。我感知不到?，永远无法亲眼目睹?的神迹。我是那样弱小无力，什么也无法为?做到。这样的我，真的有能力做好他们口中的‘圣女’么？”

她说得真挚，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折翼的蝴蝶。

羌灵的心瞬间化了。

?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因为“自卑”而缩起的肩膀???从未见她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里，于淼永远是自信的、狡黠的、游刃有余的。她像一颗小小的太阳，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

但现在，他的太阳，却说自己不够亮。

“你可以的，于淼。”

“岚”向前一步，伸出手，轻轻覆上于淼的手背。她的手触感冰凉，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感知不到?，不是你的错。”

?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而且……?不需要你的感知。?只需要你愿意。”

“可是，”于淼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会愿意让我这样的人当圣女吗？我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羌灵深吸一口气。

?当然知道，按照常理，?应该继续伪装，应该用“神”的名义去鼓励她，而不是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看着她那双眼睛，?忽然不想再藏了。

“我就是?。”

?说。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我就是……你感知不到的那个神。”

“你……？”

于淼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羌灵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满足感。

“所以，不要再说自己不够好了。”

?弯起唇角，露出笨拙的微笑。

“你是被我选中的圣女，没有人，会比你更合适。”

“所以，答应我，好吗？”

……

回到房间后，于淼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无声地笑了很久。

??真好骗啊。

她只是演了一出戏，掉了几滴鳄鱼眼泪，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邪神大人，就乖乖地把底牌亮了出来，掉进了她的陷阱。

“所以说，恋爱脑什么的，最可怕了。”

于淼有些唏嘘，甚至感到一点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