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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听雪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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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住隔壁。”

“宋序。”柳司珩轻轻重复了一遍,原本还不是很惊讶,可稍作思考后,眼神稍稍亮起:“所以你父亲是,骠骑将军宋靖?”

“对啊。”

哎呀,那这下误会可就大了。

赵妈妈明明说那晚来的人是江谨承,他才出了三千黄金的悬赏令找人。

结果现在告诉他不是。

不过同时柳司珩也松了口气。

幸好这小子也来特察司了,要不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为什么呢?

因为对方姓宋啊。

京都名门,其实多多少少都会有来往,但他和宋序却从未见过面,除了宋将军常年在外领兵,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两家人的立场问题。

如今天子年事已高,到底选谁继位,一直是朝堂内外历久弥新的话题。

宋家表面上谁也不站,说什么只效忠于陛下,但背地里却和二皇子司空扶钰走得很近。

其实每次二殿下的好意宋靖都不曾拒绝过。

而柳家与故去的皇后是表亲,一向交好,太子司空静文和柳司珩更是一起光着屁股跑到大的。

既是君臣,也是朋友,更是兄弟。

虽然柳家从商无法直接参与政事,点在这些年的党派斗争中,柳家可没少在宫外为太子殿下出力。

所以今天能在这看到宋序,说实话柳司珩一点都不意外。

天子选择在这种时候办特察司,其实就是为了给将来的新主留个心腹。

特察司报名了上百个人,无论是名门之后还是江湖侠士,其中还是东宫和老二的人占大头。

别看宋靖是个武夫,他心里可比谁都清楚。

为了儿子的前途,他宋家必须来。

只可惜宋小少爷呆呆傻傻的,怕是完全不知道父亲的真正用意。

沉默许久之后,柳司珩重新问:“话说前天晚上小宋少爷为何会在花魁屋里,还穿着花魁的衣服?”

哪壶不开提哪壶,宋序一听,当即拍案而起,“还不是那个姓江的,他不但偷小爷东西还敢阴小爷,我那天……”

宋序说着顿了顿。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花魁屋里?”

终于,他反应过来了。

“难不成,那天那个登徒子是你?”

柳司珩不说话算是默认。

但宋序还是不愿意相信,便掰过了柳司珩的下巴。

宋序小时候生过病,高烧不止,后来就落下个脸盲的毛病。

要不是江谨承身上总有一股独活香的味道,他刚刚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幸好那天留了个心眼,知道某人耳后有颗红痣。

方才发丝遮住了侧脸,他都没注意到柳司珩的脖颈处,与在见喜三元里的那谁,位置一模一样。

柳司珩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默默用折扇打开宋序的手。

“说得真难听,什么登徒子,那晚本是花魁选亲,在下作为见喜三元的东家,也算花魁姑娘的半个娘家人,既是娘家人,在下进屋有何不妥。”

“倒是宋少爷,在下一进门宋少爷就扑过来了,柳某也很难办啊。”

“哟,看给你能的,你还难办上了。”宋序一把拎起桌上的茶壶,就朝柳司珩扔了过去。

并骂道:“小爷的名声都让你给毁了,当初我以天地立过誓,今天不宰了你我誓不为人!”

柳司珩边跑边叫唤:“宋少爷怎么恩将仇报呢,在下救了你,你却要杀我,宋少爷那晚中的可是龙涎化骨散,要不是我帮你控制住经脉,你说你得祸害多少姑娘。”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啊,救人有那么多种方式,你偏偏要选最下流的一种。”

柳司珩用扇子敲了敲下巴,思索道:“不至于吧,点个穴而已,我甚至都没脱你衣服,这也算下流吗?”

“点穴?”

宋序停下脚步,动作收敛了一些,满脸怀疑道:“真的……只是点穴?”

柳司珩轻笑出声:“不然呢,当时那种情况再去煮药怕是也来不及呀。”

“那我为何第二天腰疼?”

“这个嘛……”

柳司珩有些心虚,不停晃着扇子给自己扇风,“因为你老是乱动,我本来想先把你扛到床上再帮你解毒,谁知你一动就掉下来了,紧接着……”

柳司珩用扇子戳了下宋序的腰窝,“就磕到了床沿上。”

哦??

难怪这几天上药时发现后腰青了一块,还以为是昨天被老头儿打的。

不过这都什么事儿啊。

好想赶紧找条地缝钻起来。

柳司珩见状,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少爷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呢?该不会以为我对你……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柳某在外面名声不好,但也自诩熟读圣贤书,是不会乘人之危的。”

宋序:“闭嘴。”

“不行,我得先笑会儿,这太可乐了。”

***

一个时辰后。

习武场上。

“柳司珩是吧,为什么追杀我?”

“江少侠,误会误会。”

江谨承上下打量着柳司珩,满脸怨气。

心想自己都躲到特察司了,他还能追杀至此,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柳司珩一看传说中的第一剑客就是个舞象之年的小屁孩。

便觉得算了算了,懒得计较他到见喜三元行窃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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