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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骷髅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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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变天让人心烦。

雨势来得迅猛,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四人在庙里望着门外的雨幕。

那雨丝如银针般密密麻麻地落下。

林间的树木在风雨中摇曳生姿,变得朦胧起来。

这庙宇有些破败了,雨水不断从残瓦的缝隙泄下,滴到地上变成水花。

早年间,山里有把偷神像去卖钱的小贼,被叫做金身客,想来这座庙就遭遇过金身客的毒手。

供台上除了打翻的烛台和香炉,空空如也。

墙上倒是挂了四张关公画像,还没怎么被风霜侵蚀,应该是附近村民自发挂上的。

画中关圣帝君或横刀立马,或夜读春秋,每一幅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跃然而出。

江谨承点燃香烛,合掌向神像行了三鞠躬礼,再将两枚铜钱放在神台上,磕头说:“多谢关公庇佑,让我们有此避雨之地,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这时柳司珩突然往他手里扔了块银锭,嘲笑说:“这才叫敬意。”

“你肤浅不肤浅?”江谨承说着将银子塞进了自己兜里,也走到火堆旁坐下,用木棍戳了戳正冒白烟的柴疙瘩,“火都要灭了也不翻翻,怎么不懒死你。”

“那柴湿了嘛,烧不起来的。”

柳司珩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神色倦淡,随便捡了根木棍将墨发束起来,使尽拧干袖口,布料沉甸甸地坠着水,贴在皮肤上感觉腻乎乎的,柳司珩抱怨道:“贼老天说下就下,看给我淋的,跟犯了天条一样。”

江谨承:“活该,出来办案你老穿这么干净做什么,看我跟祁让就没那么狼狈。”

柳司珩拖着散漫的腔调,语气有些欠揍,“不好意思,家有千金,行止由心,我乐意。”

江谨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火堆居然还真让他给“救活了”。

湿柴噼啪作响,火星溅了柳司珩的袖口,烫出了个小黑洞,他却笑了,“可以啊江少侠。”

“嘁,多学着点,柳二公子。”

江谨承把最后半根干松枝折成三段扔进火堆,而后走到祁让身边。

松松垮垮地揽上他的肩,一阵凉风夹杂着淡淡的松柏木香扑面而来,他换了副笑了,轻声细语道:“哥哥,别盯了,去歇会儿吧,我在这儿看着。”

祁让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眼看都快丑时了,要来的人不出现,赴约的人也不出来。”

两条目光死死盯住那扇小门。

……

只因这雨太大,淋湿了伽罗的衣裙,便与三人分开躲雨。

庙堂旁边的小屋应是曾经守庙人休憩的地方,如今庙废了,这屋自然也就空了出来。

柳司珩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门口,顺着二人的目光看去。

那雨点打在木门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密集而有力,仿佛是急促的鼓点,反倒衬得屋内更加安静。

柳司珩:“确实不太对劲,谨承,去看看。”

江谨承:“凭什么!你去,你名声在外,适合被当流氓。”

祁让:“我去。”

“等等!”江谨承不情不愿地拦住祁让,“那还是我去吧,反正你们也看不懂她说话。”

***

手中的火折子在风雨中摇曳,勉强照亮了门上斑驳的木纹。

江谨承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伽罗娘子?可还安好?”

门后一片寂静,只有风雨声在耳边呼啸,江谨承皱了皱眉,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敲得更急促了些,“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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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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