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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子午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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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的说法,他有他的理由,马车跑了十二年不也重新回到了起始点,现在还翻这些旧账有什么意思。

宋序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却在片刻后,轻轻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柳司珩的背上那些凹凸的伤痕轻擦过掌纹,又让宋序想到上次在见喜三元汤池时柳司珩后背的骇人模样。

他那年也不过才十二岁,在自己十二岁的时候,连吃饭都需要姨娘吹凉了送进嘴里,可柳司珩已经过上了锋端搏命的日子。

自己又何必要求他那么多呢。

毕竟,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宋序在他柳司珩里静了片刻,才慢慢直起身,眼角还有未干的湿意。

他又故意别过脸,硬撑出几分傲娇:“谁、谁准你抱我的?松开。”

柳司珩便赶紧松开他,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宋序偷偷笑了笑,自打他认识这人,就没见柳司珩正经过几回,每天都是一副漫不经心要笑不笑的神情,也不知别人说的话他听进去了多少,心里又在盘算什么。

跟那个动不动就骂人的苦瓜脸忘生完全不一样。

话说一个人的变化真的能有这么大吗?

宋序这下想起来忘生以前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带刀子。

便戳着柳司珩的胸口道:“某人不是跟我不同路吗?不是人各有命吗?不是不穿素衫吗?你现在在干嘛?”

“因为有人说过,我穿白衣很好看。”

宋序微微一怔,蓦然红了耳根,在这凉秋天,掌心的温度通过掌心传递到胸口、脖颈、面颊,带着几分滚烫,连呼吸都不敢。

就这么沉默了许久,两三缕风绕过树梢吹开宋序的衣袍,隐约间,能看到腰上皮褡裢中的解剖刀尖,泛出一点银光。

天刚蒙蒙亮,青灰色的东方天际,带着几抹霞彩,在天边晕染出晨曦。

宋序这才挣开柳司珩的手,突然想起来:“哎呀!段计山!”

“都怪你,差点忘了正事。”

……

回来时,见祁让和江谨承正依背而眠。

看得出来是很困了。

柳司珩敲了敲桌子将二人惊醒。

江谨承抬头,睡意尚存,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啊,你们吵完了?”

宋序:“盼点儿好行不行。”

“是这样,我突然想起来,以前武学所里有个姓段的教习,杜繁和他关系特别好,几乎我每次来都能看到他们两个在院中说话,我寻思杜繁无父无母朋友又不多,能知道杜繁在武学所原先的住处又为他布阵超度的,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个段先生?”

祁让也慢慢坐起来,用中指按揉着两眉间的印堂穴:“嗯,刚刚我和表哥也在说这事,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

“但过去了那么多年,若是他改名换姓,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哎!”江谨承站起身,一条腿踩在凳子上,“那老宋你应该知道他是何样貌啊,你不是见过他吗。”

宋序看了眼柳司珩,心虚皱了皱鼻子:“……我脸盲你又不是不清楚。”

若是能记住,至于到现在都没把“忘生”认出来吗。

柳司珩:“看来还是得去找那位卢典学问问,他从武学所成立之初就在这座学宫里,知道的肯定要比其他人都多。”

……

……

“嘶~段计山啊,我想想。”卢典学合上书,敲了敲脑壳,紧接着道,“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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