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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特察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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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青乌阁来说,把一个人偷偷送进宫并不是什么难事。

江谨承被送到东宫,祁让守在床边,轻轻握住江谨承的手,屋内静谧无声,唯有蟋蟀躲在草丛中摩擦翅膀的簌簌声。

他拧干盆里的湿布,帮江谨承擦着脸。

江谨承的烧还没退,凉水接触头顶的那一刻他下意识撇开头,“啧”了一声,意识却还在昏迷。

祁让赶紧放缓了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生怕会又弄疼他。

侍女星罗激动地从外面跑进来:“殿下,殿下,程太医来了!”

祁让赶忙放下手里的湿布,起身去迎接。

殊不料进来的人除了程太医,还有天子。

祁让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司空宸笑着踏步走进来,仿佛连空气都变了味儿,变得压迫感十足:“静文。”

祁让强迫自己抬起头与他对视。

可对面不怒自威的双眼让他忍不住想要躲避,便只能弯腰行礼道:“儿臣恭迎父皇。”

司空宸点点头,径直走到床边,拉开江谨承身上的被子看了眼,确实伤的不轻,便问:“怎么搞的,伤成了这样?”

祁让撒了个小慌:“许是旧疾复发。”

“你们在喀隆的事,章魁已经向朕汇报过了,既然受了伤就治嘛,有什么好掩掩藏藏的。”

“难不成在吾儿心里,朕就是那种丝毫不通情理的父亲?”司空宸皮笑肉不笑道。

司空宸和祁让的相处方式并不像寻常父子那般,可以相互玩笑相互调侃。

与其说是父子,二人更像是君臣,只不过掺进些血缘关系罢了。

司空宸总是那样缜密、冷酷且深不可测,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需要让人去揣摩,所以每当父皇说话时的表情和内容对不上的时候,司空静文总会先做思考再回答,免得触怒龙颜。

“儿臣不敢,只是不想父皇因为这些小事烦心。”

司空宸用手指点了点他:“你啊,就是太懂事了,知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司空静文愣住了,这才完全确定父皇方才就是同他打趣,惊喜与感动瞬间涌上心头,竟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但司空宸的好父亲形象可维持不了多久,变脸比翻书都快,面色一冷:“程垣,过来给他看看。”

“是,陛下。”程太医拎着药箱跪到床边给江谨承号脉,“这位小公子面色发白,脉象虚浮如游丝,之前是不是受过湿寒?”

祁让:“对,之前最虚弱的时候淋过一场大雨。”

“那就是了。”程垣跪着转了个身,“殿下,他先前受寒淤滞的病根尚未拔除,此番又添了金创之伤,两股邪气绞于肺腑……”

祁让突然着急问:“会当如何?能治吗?”

“殿下莫急,能治,能治。”

“只是臣来的匆忙,许多东西都没带,得先回趟太医院,江小公子这病急不得,需要慢慢修养。”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烧退了便能。”

“问题是他现在的烧怎么都降不下来。”

“太子。”司空宸低沉的嗓音响起,“稳重些。”

程太医无措地笑了下,观察了一圈屋里的环境后说:“殿下,稍等。”

他打开了房间所有的窗户通风,又握住江谨承的右手腕,用食指和中指指腹沿前臂内侧推压。

“殿下别急,臣肯定能让他好。”

程垣吩咐旁边的星罗:“你去叫人烧些酒,再准备些汲水和蜂蜜。”

“好。”

看着星罗出去,祁让这才安下心。

司空宸默默看着,皱了皱眉:“静文,陪朕出去走走。”

“可是他……”

“有程太医在,还有那么多人伺候着,你担心什么?”司空宸的语气显然比刚刚冷了几分。

“是,父皇。”

***

二人走在花园里。

印象中,自己还是第一次和父皇这样在外面闲逛。

司空宸先开了口:“以前除了你表哥,也没见你愿意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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