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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特察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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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了生辰,每年就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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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盼头。”苏韵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谨承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

江谨承放下碗也没多想:“行啊,那以后我就过八月十九的生辰。”

说着他又倒了一碗酒出来。

江谨承倒无所谓盼头不盼头的,他又不指着这东西过活,但如果能借着这个由头去讨些彩头,何乐不为呢。

***

祁让躺在汤池闭目养神,这几天婚期之事闹得他心烦。

星罗把喜服放在了池子边,耐心劝着:“殿下,陛下吩咐了,叫您他尽快试试,若不合身的话再找绣娘调整。”

星罗原本是柳未央的宫女,柳未央死后,就被分到东宫成了太子的贴身侍从。

二人从小长大,算是祁让除柳司珩之外唯一一个还能说上两句知心话的人。

知道她也只是奉命办事,祁让不想让她为难,便只道:“知道了,放下出去吧。”

这时,突然出现一双温暖的手,指腹轻轻放到他的太阳穴上,熟练的按摩技巧,令祁让立刻舒缓下来。

还心想哪个宫女太监竟如此大胆,进来不通报是想欲图不轨吗?

祁让慢慢睁开眼,都已经准备好将对方痛斥一顿了,但浮现在眼前的身影居然是……

“江谨承?”

“哥……”

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总之身上酒味很重。

刚想关心他两句,可想到江谨承之前不打一声招呼就断然离开,祁让就有些生气,不悦道:“你不是不喜欢皇宫吗?怎么又溜回来了?”

江谨承沉默着,手指从太阳穴走过鼻梁、颧骨、耳垂,再到下巴,仿佛是用指尖把祁让的脸勾勒了一遍。

他抬起祁让的下巴,望着他额前碎发下的眉眼,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样,连同呼吸的一起刻到心底最稳妥的地方。

祁让是标准的鹅蛋脸,皮相比骨相好,两颊虽然有肉但不会让人觉得他可爱,高挑的眼尾反而会给人种疏离感。

“喝多了?”祁让有些讶然,江谨承可很少会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同时也预判到了一丝危险。

他眨了下眼睛,想从江谨承的手里出去。

但江谨承却死抓着他不放,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暗,像头即将逮住猎物的豹子,要立刻把猎物吃干抹净那般。

这人平日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祁让都差点忘了他以前是干嘛的。

这可是个江洋大盗啊。

鬼知道他喝多了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江谨承的眼睛瞥到了旁边的托盘。

喜服做工精美,叠得十分平整,想来没有人能拒绝皇家的绣工,就是那抹红色太刺眼,江谨承眯了下眼道:“合适吗?”

祁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没穿。”

“怎么不穿呢?”

“关你什么事,放手!”

祁让被他惹毛了刚想动手,但是在水中被江谨承钳制住了根本施展不开。

江谨承低头说:“那我伺候殿下穿上试试,看看合身与否。”

他对祁让的话充耳不闻,一直在说自己的事,两个人好像根本不在一个世界,一个慢慢悠悠,一个急赤白脸。

结果刚提起那件婚服,却发现这并不是太子殿下的喜袍,而是件嫁衣。

许是星罗去取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拿错了。

江谨承一挑眉:“你要嫁人啊?”

祁让:“……”

“别闹了江谨承,把东西放下。”祁让的声音里裹着水汽,指尖扣着池沿就朝他扑来,但江谨承手腕轻轻一翻就避开了他的动作,眼底笑意藏不住。

祁让气不过,干脆屈起膝盖,借着池壁的支撑想去抓托盘边缘,然而指腹才刚碰到喜袍布料,江谨承就突然转身后退半步,祁让差点滑倒,手腕就这样落入了江谨承的手里。

江谨承轻轻一拽将人往池边带了带,瞬间离得好近。

他能清晰地看见祁让彻底红透的耳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哥哥,你再这么凑过来,我可就要抱你上来了。”

这话让祁让瞬间僵住。

他猛地将手收了回来,溅出一片水花。

还没等把木盘抢到手,就从婚服下掉出了一罐胭脂,骨碌碌滚到了江谨承的脚边,盒盖一碰到地面就被弹开,露出里面的粉膏,色泽艳如蔷薇。

发梢的水珠正顺着脖颈流到了锁骨,祁让眼底的惊惶还未散去,江谨承右手拇指已经不由分说地在他微张的唇上横抹而过。

细腻的粉质触到唇瓣的那一刹那,祁让才骤然回神,胭脂在唇间晕开,仍有一半留在江谨承的指腹上。

祁让白皙的皮肤配上这绯红色,让江谨承原本还不太上头的酒劲现在也更深了几分。

祁让这才回神,伸手就拿过放在一旁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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