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31沉梦令(2 / 2)

加入书签

投壶听曲,要被太傅念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

骑马射箭,要被父皇念叨。

打牌弹琴,要被母后念叨。

依母后所言,太子,需见正事、闻正言、行正道,习诗、文、史、论,参与朝政,平衡利益,严守礼仪,锻炼体魄。

但也不能日日如此劳累,所以柳未央偶尔也会陪祁让放风筝,她说放风筝很有意思,适当的松线再适当地拉线,如同玩弄人心。

然而祁让不语,只是一味看着母后发呆,故作兴奋地拍手喊一句:“好高啊”。

“那你陪我,我没玩过。”

不等祁让言语,江谨承就拉着他穿过卖糖葫芦的摊子,停在一处简陋的竹架前。

卖风筝的老翁正仰头收线,见二人过来,忙不迭地递上其中最精巧的一只:“二位买风筝吗,看看这只,绝对飞得高。”

“行,那就要这只。”江谨承付了铜钱,转身牵起了祁让的手,“走。”

风从天际掠来,祁让抬臂一送,风筝勉强蹿上了半空,却又颓然坠了下来。

“它为什么飞不上去?”祁让冷着脸问。

江谨承一脸得意道:“是你放线太急了,风筝风筝,当然得顺着风势走。”

祁让还未回头,就已嗅到了身后江谨承身上淡淡的皂粉香气,“来,松一寸。”

江谨承的袖口覆上了祁让的手背,呼吸从他耳后拂过,掌心托住祁让端着线轴的手:“松线的时候得看风向,你看你现在就站反了。”

“不是说你没玩过吗,骗子。”

祁让皱眉,却未从他怀里挣脱,只是不高兴地拽了拽手里的线:“这样?”

“对。”江谨承一只手绕过他的肩背,从后面抬了抬祁让的手肘,“行了,放线吧。”

风筝线从线轴中簌簌滑动出去,那纸鸢也越飞越高。

祁让轻轻抬眸,目光柔和:“小时候光看了,放怎么没发现这东西这么难控制。”

“那现在……”江谨承话还没说完,拐角处突然闪出一辆堆满新旧书册的木推车,猛地被推得飞起,车轮碾过青石,直朝二人撞来,江谨承连忙揽住祁让,只微微一侧肩,袍角便如飞溅而起的红墨,“小心!”

推车扑空后,重心尽失,“哗啦”一声翻倒在街心,满车经史子集、小报杂录散了一地。

“抱歉抱歉,二位郎君没伤着吧,我这车轮有些锈了,不好控制,实在对不住了。”摊主说着就要上前帮忙拍去江谨承衣袖上的灰,“哎哟,郎君这衣裳?”

江谨承简单掸了两下,懒得为这些小事计较,便道:“无碍”。

二人又帮他把车扶了起来。

祁让低头,看见最新一张《江湖小报》恰好铺在了自己的脚背,标题赫然写着:[北元先君病毙,新主上位,改年号为:永瑞。]

……

祁让目光一顿,手里的线轴也掉了,他忙弯腰拾起:“这消息可真!”

“当然,现在整个大亓都已经传遍了,不过听说原来那个小主君不是病死的。”摊主道。

他眼珠子左右转了转看看有无人经过,突然压低声音说:“他是被魏子仲害死的。”

此时江谨承已经帮他把所有的书报都重新放回了车里。

“谢谢,谢谢。”摊主弯腰道谢,又指着祁让手上这份说,“看郎君对这消息感兴趣,那这份就送你了。”

祁让没说话,默默把手里的宣纸放了回去。

那独轮车“嘎吱嘎吱”地走了。

祁让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心头骤然一紧,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他拉住江谨承的小臂:“我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