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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沉梦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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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妈妈:“呸!你个黑心肝的东西,我看就是你杀了扶桑!”

“你不要乱讲哦,老夫乃名士,见不得血。”

赵妈妈鄙夷地睇了他一眼,简直被气笑了:“天呐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名士会天天逛花楼吗?名士会喝酒不给钱吗?名士会瞎写东西毁人名声吗?”

“那是文学创造你懂什么,又没说你们这真有狐妖。”

“结果有区别吗?我现在生意被你弄得一团糟,要么,让书局把你那破书给撤了,要么,把这几年在我这儿喝的酒钱全部还回来!”

“没钱,书更不可能撤。”

赵妈妈转势对柳司珩哭道:“二郎,不带他这样欺负人的,我是为了谁?不也是为了花楼吗,这事儿东家可不能不管呐。”

“管,当然得管,但事情也有个轻重缓急,您二位能不能先等我把手边的案子处理完再管呢?”柳司珩这时候还是耐着性子挂着笑,连捕快都觉得他好脾气。

但赵妈妈一对上柳司珩的眼睛,便立刻松开了环在他胳膊上的手,也不再闹了,默默低下头。

她跟在柳司珩身边这么多年,深知二东家不喜欢发脾气,但他的容忍度有限,这眼神已经有了警告意味,赵妈妈轻声说:“是,大人案子要紧。”

柳司珩背过身,垂眸细致地拍干净袖口处的褶皱,突然收了表情,对捕快冷声说:“先带去隔壁。”

***

柳司珩用扇子挑开尸体脸上的发丝。

还真是扶桑。

这么巧,北元才刚立新主,他就这么死了?

观这间屋子,没有打斗痕迹,上午一进来,就见贺兰颜醉倒在地塌上,桌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宣纸和飞墨,狼毫笔头已经呈半干状态,可推测贺兰颜彻底喝醉应该在寅时左右。

他醉倒后,笔从手中落下。

听花楼的龟公说,贺兰颜没有龙阳之好,只是爱听扶桑弹琴,昨夜巡楼,卯时还听见这屋中有琴声传出来,这里有些说不通。

扶桑虽不是花魁,但他琴技颇高,在见喜三元很受欢迎。

不管是谁来,他都只给人家弹半个时辰。

如果按照这个时间算,除去休息和聊天的时间,大概给贺兰颜弹了三首曲子。

柳司珩的手指在扇骨上无意识地敲打,通过死者的姿势,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

琴和琴桌都没被动过,茶杯里有茶,却是盛满的状态。

扶桑做了那么久的清倌,自是明白茶满欺客的道理。

许是身后有人恰逢此刻说了句什么,扶桑手上微微一抖,茶水便从杯中漫了出来,他忙将茶壶轻放回了原处。

从茶台到床脚有明显的拖拽痕迹,血迹一路由浅到深,桌角和地缝里也有扶桑衣袍上的棕红色丝线。

当时的情况应该是……

扶桑转身去给凶手倒茶,凶手趁机从背后袭击了他,捂住扶桑的嘴不让他出声。

扶桑嘴上的手印也正能说明这一点。

能把后背露给对方没有任何防备,由此推断扶桑和那人应该认识并且对他很信任。

挣扎之时,凶手为了不让血流到楼下所以便强硬地将其扔上床。

被褥就是最好的掩饰物件。

除了地上稍微凌乱的血迹,看得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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