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竹兰斗(2 / 2)
日休沐,你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今夜我便让人将暖阁的炭火提前备好。”
“备碳火做什么?”宋序先是一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我靠,你那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东西?”
柳司珩低低笑出声,捏了捏他发烫的脸颊,温柔笑道:“不经逗呢怎么。”
“我知道,你说的是行房之后的脉象,但这跟两位皇子有什么关系?”
宋序四处张望了一圈,勾勾手指示意柳司珩再弯下腰来,而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柳司珩闻之表情一滞,沉默了片刻:“在狱里?你确定?”
宋序:“……错不了。”
柳司珩现在的思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四处打转,但他很快就重新理清了思绪,认真道:“可是若劳乏、久站似乎也能出现此类似脉象,如此猜测是否有些牵强。”
“我当然不会这么草率就下结论。”宋序撇撇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满,“行房后阳气外浮,有的人面上会出现短暂潮红,旋即透白。”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只当那是发热所致,可房间里淡淡的腥膻味儿再加上殿下腰脊略僵,这些现象分开看没什么问题,但同时出现就……”
话说到这,已经无需再过多解释。
良久之后宋序继续说:“出来时,我问过狱令,自五殿下入狱那天开始,生活起居都是由六殿下照顾,几乎每日都去。”
言尽于此,柳司珩只觉得脑中像是被塞进千头万绪的乱麻,越收拾越乱,心累得很。
就算司空观菽并非陛下亲生,可毕竟名义上还是皇子。
醉心斋才出事,若老五老六间的关系真如宋序所说,那这宫里乃至整个朝堂还能安生吗?
对了,还得加个祁让。
麻烦麻烦麻烦!
满脑子都是麻烦。
权衡再三,柳司珩最终还是说:“此事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先别声张,你就当做不知道,对了,千万别跟祁让说,他心里藏不住事。”
“嗯。”宋序抬头,见柳司珩紧绷着脸,便将掌心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摩挲着他指腹的薄茧,声音放得柔缓下来,“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也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你总习惯一个人默默扛下所有事,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上次带着江谨承偷偷出去的事到底是没瞒住。
“不过是多费些心思罢了,等到哪天我真到撑不住了再来求你,不是显得我家乖崽更重要嘛。”柳司珩这话说得慢条斯理却又格外轻快,宋序不悦,“你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心肝儿,这是两码事。”柳司珩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就散了大半,他反手将宋序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等朝中局势稳定,你自然有你的大用,但现在,那些破事还不值得你去操心。”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
宋序刚启唇,忽听“嗖”的一声利响,一支箭矢自远处校场直贯而来。
柳司珩手臂一紧,揽住宋序的腰身,旋身避向侧畔亭柱。
白衫翻飞,将宋序整个人严严实实掩在怀中。
“谁?!”
“呀,司珩表哥,好久不见啊。”
司空扶钰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看见二人在此,他也有些意外,他穿着骑射服,手里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