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警告!警告!(2 / 2)
因愤怒导致的颤抖:“从一开始你就是想引我走到今天这步。但我不明白,我跟你无冤无仇,比我有钱的目标更是只多不少。”
“到底为什么是我?”
余飞却只叩叩桌面好整以暇坐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喝完,咱们再慢慢聊。”他尾椎骨到今天可都还疼着呢。
预想过今天过来会被刁难,但对方毫无新意的低劣手段还是让靳遂心十分无语。为了不让ooc感知度蹿太快,来的路上他特意跟许澄说好让他先在外面等着,等确定这事的确跟纪驰有关再进来也不迟。
眼下这状况,自然也没别的选择。
靳遂心暗暗叹了口气,默不作声端起桌上酒杯。
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带来微微刺痛,他喝得太急,以至于第三杯刚入口就不受控制呛咳起来,手中酒杯跟着砸落在地。
见他咳得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余飞脸色变了几变,凑近去抬手猛地一推:“喂,死不了吧?”
又过了半分钟,靳遂心总算勉强平复呼吸,缓缓抬起头来声音沙哑道:“现在可以说了,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脸颊和鼻头都有些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眼泪,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眼睛却越显得黑亮。
分明是一副狼狈模样,余飞到嘴边的恶言不知为何咽了回去:“知道了又能怎样?人家整你跟玩儿似的。”
没想到对方竟比预想中更快松口。
靳遂心抓住机会追问:“是纪驰对吗?”
“你怎么……”意识到失言的余飞赶忙住嘴,恼羞成怒瞪他一眼,“就算是又怎么样?反正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直接……”
靳遂心晃了晃开始有些发晕的脑袋,径直打断道:“让纪驰过来当面谈。”
余飞一脸“你他妈疯了”的表情,却又听他接着说:“是许澄要见他,否则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什么都不带就来赴约。”
听到这余飞反倒松了口气。
靳遂心能隐约猜出,他大概觉得许澄既然知道自己赌鬼的真面目,重回纪驰怀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这到时候纪驰哪还顾得上追究他办事不力。
沉默着抽完一支烟,余飞将烟头随手丢进酒杯对靳遂心道:“让许澄进来。”
而后转头吩咐边上的人:“我出去一趟,把人看住了。”
然而靳遂心此刻酒劲上来头晕得厉害压根也没想跑,发完消息后自顾自缩到长沙发的一角,不知不觉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周遭反常的安静反让他的身体本能清醒过来,昏沉的脑袋找回一丝清明,偏偏身体不受控制,只能张嘴发出些模糊的声音。
匆匆赶来的纪驰刚把闲杂人等清出去,转头对上一双蒙着水雾的狐狸眼,心口蓦地一跳。
身上那股像在燃烧般的想见到许澄的迫切感瞬间冷却下来。
他在原地怔愣几秒,回过神来后朝着余飞就是一脚:“你给人下药?”
余飞捂着被踢的小腿疼得龇牙咧嘴,急忙解释:“冤枉啊纪少!我我……我就是想给他点教训,谁知道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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