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2 / 2)
锋利矜贵的气场在一众大学生中还是太过鹤立鸡群。
燕柏川没理会周围或好奇或暗暗打量的目光,径直一步步走上六楼。
京大历史悠久,宿舍楼的墙壁难免有些斑驳,燕柏川走到容绵的寝室门口,打量了几眼这扇掉了漆的大门,抬手敲了敲。
“来了!”门内的男声非常惊喜,咚咚咚几下跑了过来,一把拉开了门,“绵绵!你怎么......”
他的笑脸在看到门外燕柏川的时候一下垮了下来:“怎么是你?”
燕柏川一向不在意旁人的表情,更何况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和他唯一的交集也不过是“容绵的室友”,本不值他多看一眼。
可偏偏,就是这语气的落差,让他莫名心底涌上一股不快。
他压下这股无名火,耐着性子问道:“容绵呢?”
“绵绵不在这儿。”男生的表情堪称幸灾乐祸,“我们今天上完课回来,他就走了,只给我们留了言。”
燕柏川闻言,神情明显怔住了一瞬。
走了这两个字过于简单,以至于他一时之间竟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下意识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盒巧克力,又抬眼扫过这间嘈杂的寝室,容绵不在家里,不在寝室,还能去哪儿?
“难道绵绵没和你说?”室友见燕柏川神色骤沉,只觉大仇得报,“看来在绵绵心里,燕总连我们这些不三不四的人都不如......”
他的声音在对上燕柏川视线的瞬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最终彻底噤了声。
燕柏川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和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区别,那种绝对的平静,比任何怒色都更令人心悸。
“我不喜欢重复问题。”燕柏川淡淡开口,“他去哪里了?”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室友不服气,声音却打起了磕绊,“不如你自己想想,为什么绵绵不肯告诉你??”
燕柏川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他下颌微抬,静立一旁的保镖即刻行动,几人无声散开,清场、守门,动作利落专业,转瞬之间,整层楼寂静得如同只剩这间寝室还有活人。
“你们似乎误会了,我不是来挽回什么,我是来兴师问罪的。”燕柏川的目光扫过三人,“想知道容绵去了哪里,方法很多,问你们,只是因为这样效率比较高。”
见三人还是沉默不语,燕柏川不再多费唇舌,他径直走入寝室,一眼就认出了哪个是容绵的位置。
京大宿舍是标准的上床下桌,容绵的床铺收拾得过于干净,浅蓝色的床垫裸露在外,床单和被套都已不见踪影,唯有床头孤零零地靠着一只兔子玩偶,灰色的绒毛洗得有些发白,一双黑色的纽扣眼睛无声地望着他。
燕柏川长手一捞,就把兔子捞了下来。
等沈思仪赶到京大寝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
燕柏川坐在容绵的位置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捏着一只略显陈旧的兔子玩偶,旁边的桌上搁着他带来的那盒精致巧克力。
她没问两句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容绵的室友下课回来,容绵就已经不在寝室了,他们当时并未察觉异常,直到有人去交电费,才发现账户里多出了一笔五千元的充值,来自容绵,这才发现了容绵桌上留下的卡片。
至于是什么经纪公司,容绵卡片上没写,他们也不知道。
“燕总,这点小事不值得您跑一趟。”沈思仪无奈道,“我立刻吩咐人去查究竟是哪家公司,先送您去参加晚宴吧?”
燕柏川站了起来,沈思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他还会回来的。”
燕柏川手中仍捏着那只玩偶,目光扫过那三个面色苍白的学生,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果他回来,告诉他,兔子在我这里。想要,就自己来找我拿。”
沈思仪赶紧给那几个大学生递眼色,几个大学生立刻点头如捣蒜。
等燕柏川走了,他们才瘫倒在床上。
“兴师问罪?谁信啊。”一个男生压低声音嘀咕道,“你见过谁家兴师问罪是拎着巧克力来的?”
“那……我们还要把这事告诉绵绵吗?”另一个室友显得有些犹豫。
“不主动告诉他,免得绵绵心烦。但要是他问起,就如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