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欺(2 / 2)
黑暗中忍不住上翘。
她希望她和齐斐的日子就这么两不相扰安安稳稳地过下去,永远不要发生变化。
?
一夜好眠,苏楹仍睡到辰时方醒。
齐斐早起身外出了,苏楹用完早饭,带着春桃、秋棠以及几个随侍小厮,坐轿子往苏宅去。
管家陈新明请求同去,苏楹没有拒绝。
算起来她离家也才三四个月,从夏末到冬初,然而再到苏家门首,她心中却塞满了物是人非的荒凉感。
苏文寓夫妻听人禀说苏楹要来,刻意问清五皇子在不在,得知五皇子没来,立即歇了要去大门首迎接的心,只着管家去迎,苏文寓请了苏家的一个老族长,一同在花厅坐着等苏楹。
快到大门首,苏楹撩开帘子一角,见门首只站着几个仆人,冷笑了一声。
别说苏文寓霸占了她的宅子,单论以往她和父亲去他家做客,夫妻俩很早就亲自来门首巴望着了。
苏文徽多次谦过礼,说苏文寓是兄长,不该如此,苏文寓却执着地说理应如此。
大伯母更是笑眯眯地打趣:“我们不是来迎你的,我们是来接阿楹的。我们只阿楹这么一个侄女儿,可得好好捧着。”
大伯母的话言犹在耳,可笑苏楹当初信以为真。
什么亲戚,做起戏来变起脸来比外人更绝!
苏文寓的管家请苏楹下轿,苏楹并不理,命人将轿子直接抬进去。
面对苏宅旧主,苏文寓的下人们多少有点心虚,没敢拦。苏楹带来的小厮个个挺腰板脸,拿出大族的威风,簇拥着轿子理直气壮地闯进去。
刚到垂花门,听见一男子的声音:“是堂妹来了,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妹夫没来?”
苏楹撩开车窗帘,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芙蓉靥,讽道:“我回我自己的家,需要和谁打招呼?”
陈新明没理这郎君,眼风一扫,小厮会意,抬轿往里进。
奴仆慌忙拦住:“小厮不可进二门!”
垂花门外是外院,垂花门内则是内宅,论理,男仆的确不好进去。若女眷要坐轿进入,得由婆子抬轿。
但今日,苏楹偏要进去。
陈新明见主子默认,更是直闯进去,慌得里头的女眷躲的躲,逃的逃。
春桃在轿子后头笑,昨儿娘子还说什么要讲礼呢,今日见面还是直接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秋棠却认为此着正符合苏楹的脾气。
苏楹是太医院院判的独女,待人温和良善是真的,从小被家里当掌上明珠宠着长大也是真的。
打小就没谦让过兄弟姊妹的娇小姐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呢?只是这些日子家逢巨变,兼之失去庇护屈居人下,所以收敛了罢了。
苏文寓听见动静,只得趋步出来拦迎。
“阿楹回家作何动用恁大阵仗?”苏文寓故意看轿子后面,眯眼笑问,“侄女婿没来?”
都知道此桩婚事非五皇子所愿,今日苏楹独自回门更是应了苏文寓的心。
要是五皇子和她一起回来,苏文寓免不了要拉扯一番,探探口风,免得得罪皇家。
五皇子没来,正说明他不喜苏楹,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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