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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天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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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艰难,对学习者的天分要求较高。

张医官觉得,放弃已有小成的道路与剜肉无异。苏家女儿既有天分,又有学识,不继续学习太可惜啦。

苏楹心口漏跳一拍,目光触到地砖上的、属于齐斐的影子。

前一刻还在思索齐斐会不会同意她学医术,后一刻便回忆起苏家的无妄之灾。

苏楹垂眸淡笑:“小女只是深闺妇人,见识粗拙,老先生太过抬举了。”

她原就许诺再不为人诊治,如今重提药箱只是不忍心看身边的人遭受病痛的折磨罢了,其余的事情,她不愿多想。

再者,医女身份低微,考去太医院或许能获得些许尊敬,放到民间便是三姑六婆之一了,即便她想重拾医道,礼教也不会准许。

能够活着,能够脱籍已是万幸,她又敢希冀什么呢?

再次回到潮湿的牢里吗?她不要。

她舍不得破坏这恩赐的宁静与平安。

?

张医官走后,苏楹等何氏的病症稳定下来,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屋沐浴歇息。

前院要审丁姨娘,齐斐不好掺和,找个由头回来了。

如今天气转寒,地龙已经烧起来,房中靠北的那侧是火墙,火的热度透过火墙传递进来,卧房温暖如春。

齐斐撩开帐子,看见被子鼓起一个熟悉的包。

他屈膝单跪在榻上,撑身靠过去,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

原以为她像上回那样躲起来哭,不料她这回只是睡着了。

蜷着身子,左臂折放,右臂抱住膝盖,一张脸被热度熏成桃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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