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守着(1 / 2)
“呀,来啦!”白素荷两手拎起裙边,高兴地跑过去;秋棠捏着灯笼往后避了避,温婉笑问:“不知娘子有何吩咐?”
拾翠递信来说角门有人找,像是五皇子夫人的友人,多的她就不知道了。
苏楹遣秋棠过来看看。
暮色下沉,其余几位娘子立在树边,伸长脖子,眼含期盼地望向秋棠。
白素荷对上穿着规整、行止温雅的秋棠,忽然觉得她是不是不该来。
角门两边站着穿褐色棉衣戴黑色小帽的小厮,门扉后面露出花园一景,那景色虽比不上公侯府的富丽堂皇,但也别出心裁,雅致精美。
白素荷有点犹豫,她们是乐籍,此时来找已经脱籍的五皇子夫人,不知道会不会给她添麻烦。
五殿下知道了会不高兴吧……
“我……”白素荷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秋棠好脾气地等着。
“我……我可以见苏娘子一面吗?”白素荷灵机一动,把自己常戴的荷包递给秋棠,“你说我姓白,她一看就知道了。无论她见不见我,劳烦姐姐出来传个话,我们在这里等着。”
秋棠微笑着接过荷包,进去送给苏楹瞧。
白素荷冷得搓搓手,她想好了,要是苏楹见她,说明苏楹在府内说得上话,反之苏楹得受五皇子管制,如此一来白素荷只递荷包进去,并未亮明身份,就不会给苏楹带去麻烦。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一群人簇拥着苏楹走出来。
白素荷的眼睛莫名有些发热。
“出了何事?”苏楹往里让,“进来坐坐。”
白素荷揉把鼻子:“不了,有事求你。”她把眼睛往里看看;苏楹温声道:“一定是急事,先说给我听。”
白素荷抛下顾虑,道:“你走后不久,许敞被一个外放的官选去当续弦了,有个叫梦枝的姑娘填补进来。前几天国子监的几位生员来吃酒,点了梦枝弹琴助兴。席间那几个生员忽然大打出手,一个不慎,将梦枝推到炭盆里了。梦枝身上烫伤好大一片,整个人也高烧不退,大夫、医婆都请过,一点用都没有,我就想到了你。”
苏楹惊道:“被炭火烫伤了?”
白素荷点头。
苏楹叫了一声蝉衣,蝉衣立刻跑进去拿来医箱,苏楹接过来。
“不要多说了,引路。”
躲在树后的女子纷纷跑出来带苏楹过去;春桃见蝉衣跟着,她也跟过去。
自梦枝受伤后,教坊便挪她进一个小院子里休养。
说是休养,其实是让她自生自灭。苏楹推开屋门,蹙了眉。
只见梦枝躺在破旧的炕上,身上的衣衫已被血水濡湿,整个人奄奄一息。
春桃抢着点燃油灯,蝉衣则去院里烧一大壶水出来。春桃暗地里记着、学着。
苏楹抬腿坐在炕边,小心剥开梦枝的衣裳,眼底升起团火气:“当真请过大夫了?”
白素荷回道:“请是请了,我们这种身份正经大夫不愿意来,只好请巷内王婆帮忙看看。”
苏楹太阳穴突突直跳:“是王婆让你们给她的伤口涂酱油的?”
白素荷点头:“还喂了薄荷灯芯汤①。”
“涂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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