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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吐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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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楹提裙小跑着去套间取来针筒。

齐斐睨她一眼,拢紧鹤氅:“苏楹,虽然我脾气好也好说话,但我不蠢。”

苏楹疑惑。

齐斐:“我没病没痛,你别想拿我练手扎针。”

苏楹几步跑到他面前,笑眯眯:“我都还没学会,怎么能拿郎君金尊玉贵的身躯试针呢?我用针的另一头戳,试试手感。”

齐斐长眸微眯:“你怎么不用你自己的胳膊试?”

苏楹嘀咕:“也会疼啊。”抬眼望见齐斐冷气森森的脸,笑着找补:“男女肤质不同嘛,我先在郎君身上熟悉熟悉,心里有了底,就不会疑惑忐忑了。”

齐斐沉默。

苏楹蹲在他面前,裙子铺散开来,丝绦拂过他搭在膝上的手,痒痒的。

“好不好嘛?”苏楹祈求,“保证不会弄疼你。”

齐斐与她对视几息,垂眸浅叹:“那你快点。”

苏楹半哄他道:“郎君放心,很快的。”

她从针筒里取出银针,半跪在地,一手触到齐斐肌骨,一手捏针寻找穴位。

自她的指尖触上来的那刻,齐斐就后悔了。

她倾身向前,鼻息拂过他脖侧,指尖触向一个个穴位,针头轻扎上去,像蚂蚁走过。

他不由自主地放缓呼吸,遏制住加快的心跳,若非屋内光线暗柔、熏笼火光又是暖色,苏楹定能看见他脖颈与胸膛上的肌肤已经变成绯色。

忽地,齐斐拿起矮桌上的茶盏,苏楹听见他喝茶的吞咽声,余光窥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模样,像颗很会跑的球。

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她很好奇。因为她没有。

未出闺阁时,礼教不允许她认真打量成年男子,更没有机会这般一寸寸地细细探寻。

男子的肌肤哪怕看着洁白如玉,其实远不及女子细腻,摸上去有种粗糙感;骨骼也有种很难言说的粗实,如果将女子的骨骼比喻成树木,男子便是砌墙的砖、堵沟的石。

苏楹觉得太奇妙了,明明都是人,竟能分成大相径庭的两类。

如今她的整颗心均被好奇填满,什么男人女人,不重要。就像幼时苏文徽给她讲何为五脏六腑,让她用刀划开兔子的肚皮,认真看里面有哪些东西。

原本她害怕得哭,宁愿不习医了。可是后来,苏文徽在院子里给医学生们讲课,说到阴阳五行,让医学生们剖开各自书案上的兔子,一边讲,一边让他们找出来对应参看,苏楹立刻开始好奇了。

“兔子的心脏长什么样子?”

“兔子的肠胃和人一样吗?”

“青蛙的心肝和兔子的心肝有何区别?”

“都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真的吗?”

“所有动物的胆都是苦的吗?”

“为什么鱼有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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