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怏怏(2 / 2)
春桃:“府里有绣娘。”
蝉衣星眼圆睁:“我自是为娘子着想。自来哪家娘子不给丈夫绣些鞋儿袜儿,娘子忙碌、顾不上,我不帮衬,难道指望你这贼肉儿?”
说罢,她抱着衣裳进里间了。
自从那日齐斐出去,再没来过上房。
冬至节那晚苏楹拎着食盒去见他,被涧松和知白拦在门外。
“夫人见谅,郎君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苏楹不禁失望。她原本想过来见见他,顺便与他分享她决意去拜张医官为师的事情。
“那……你们帮我把食盒送进去吧。”苏楹拎食盒的手往上抬抬,“今日冬至节,孙妈妈熬了一锅牛骨汤出来,夏妈妈包的白菜猪肉馅饺子,才盛出来不久,还是滚烫的。”
涧松道:“郎君近来已不沾荤了。”
苏楹怔愣;涧松解释:“郎君辟谷多日,与冲虚道长在内谈经论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郎君道心日笃,自有安排,夫人不必挂心,只用做好自己的事。”
不知为何,苏楹霎时觉得心口闷闷的。她不懂为何忽然憋闷,明明想通“及吾无身”以后身心只有畅快。这是怎么了?
苏楹闷了一瞬便抛开了,因为她没工夫。
“五殿下不沾荤腥,你们两个吃荤吗?”
涧松尚未来得及回答,知白直白道:“吃。”
苏楹把食盒递给知白:“你们两个吃吧。”
知白道了谢,与涧松走到石桌旁边分吃。
如今距离那晚已经过去半个多月,苏楹忙得连吃饭都是抽空吃的,很难拨开书本去想齐斐。
她看着蝉衣抱进来的衣裳,才后知后觉回想起来她还有个丈夫。
“等郎君回来娘子把衣裳交给他,肯定没事了。”蝉衣心里认为两人吵了架,所以齐斐才不出现。
“……收进衣橱吧。”
苏楹觉得,齐斐怕是要离开了。
如此一来,她更要快点考进太医院,否则等齐斐走了,淑妃娘娘恐怕要伤神一阵子,下次开考又不知在何年何月,能否参加还是个问题,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要考上。
她要考上。
她一定要考上。
苏楹沉息定气,将蝉衣絮叨的如何哄汉子回心的话屏在耳外,只顾念书。
一晃到了岁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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