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泼皮(1 / 2)
苏楹察看男人面色,恐怕此人患有严重的蛔虫病,招呼他到床板上躺下,净了手,坐到他身边按压他腹部,问他哪里疼。
有两三个妇人见此形景,互相拉扯衣角走到另一个医女那边问诊。
“别去那边,”一妇人悄声道,“上次她给我艾灸,把我身上燎起几个火包,痛死了。她还骂我乱动,我好好地躺在那里,哪儿乱动了?”
“那也比她好。”妇人指苏楹,“做什么在男人身上按来按去。按完他,再给我们治,像什么话!那位治病就从来不碰男人!”
“是啊,赶明儿她名声臭了,连累我们!”
三五个穿圆领袍、戴展翅幞头的男人从外头走进来,妇人们心知是太医院的医官,禁住声,挪到旁边去了。
妇人的窃窃私语声苏楹都听见了,虽然心里仍然闷闷的,但是好歹没有最初听见时那般难受。
医女就是要承受这些。
没办法。
“这里疼吗?”苏楹的指尖已经压到了虫块。看样子这人的蛔虫病再拖不得了。
下药恐怕刺激到成虫,若成虫入脑就麻烦了。
“再往下,”男人目光贪婪地盯着苏楹的手,嗓音故作哀怜,“这里不疼,再往下。”
苏楹依言往下按:“这里?”
“再往下。”
再往下就是……苏楹缩回手。
男人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他看见这个年纪不大的医女拿起针筒,取出里面的银针,他变了脸色:“你干什么,我不治了。”
惠民局内负责抓药的两个学徒早看这个男的不顺眼,互相使个眼色,走来擒住男人四肢,使狠劲把他摁住,不准他动。
苏楹故意不对他说要干什么,慢悠悠望着手里的银针叹口气,撩开男人衣裳,往他肚子上的穴位扎。
男人身子有病,除了使些言语上的调戏手段,四肢软虫一样没有丝毫气力。此时他骇青脸,哀嚎着讨饶,苏楹并不搭理他。
“正该给他点苦头吃!”有人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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