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难测(2 / 2)
??“他是今年落地的考生。”春桃揭穿他,“鬼知道是没钱回家还是没脸回家。原本在对街卖字画,别人嫌弃他字写得寒酸卖得偏贵,生意差得要命,房素文见他可怜,送他馒头吃。谁知这家伙脸皮厚上了,三天两头来讨米。”
宴以束正色:“学生今日不是来讨米的。”
春桃砰地一声撩下捣药的杵:“管你来干嘛的,出去出去,赶紧出去。”
宴以束不理春桃,对着苏楹笑眯眯:“学生观察此间医馆许久了,苏医女事忙,馆内偏有一批求学的医女??包括春桃姑娘,苏医女已经分身乏术疲于应对了是不是?”
春桃闻言,倏忽扭头:“娘子教我们教累了吗?”
苏楹心虚地低下头,哐哐磨药。
春桃瞪宴以束:“娘子累不累跟你没关系。”
宴以束继续对苏楹道:“学生是秀才,在家乡亦收过五六个学童,很有教学经验。无论教字还是带着医女们阅读医书古籍,都能温和、耐心、循循善诱。而且学生三年后要继续参考,万万做不出有损清誉之事,必定洁身自好。”
春桃:“这么厉害,你回家去嘛,三年后再上京不也一样?”
宴以束轻咳一声:“家父乃蕲州县令,他与蕲州卫千户不合,对宴某寄予厚望,宴某出行前,家父大摆宴席,说宴某一定高中。然而……咳,世上偏有这许多不凑巧的事,这回千户之子考中举人,宴某偏点额而回。蕲州之地多竹,家父此时恐怕正在选择韧性好的竹子用以招待宴某,宴某不想回家。”
宴以束说话明快风趣,苏楹被他逗笑。
春桃听见他父亲是县令,不好多说什么得罪人,转去包药了。
苏楹:“你写几个字我看看。”
祁寒与房素文都瞅着这边,苏楹一吩咐,两人手脚麻利地铺纸笔垫毡在小方桌上。
宴以束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妙手回春”四字。
苏楹走过去看,意外:“你的字写得很好啊。”
房素文笑:“他的字要是不好,我才不浪费馒头给他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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