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中毒(1 / 2)
夕阳衔山,李医女过来与苏楹换班。
苏楹走到后院,问在院子里浇菜的小丫鬟:“里间的郎君何时走的?”
小丫鬟笑嘻嘻说:“五爷没走。半下午他饿了,厨房给他送了饭。吃完饭,他在院子里帮忙劈柴,苏医女瞧,这么大一堆柴,全是五爷劈的。真真有劲,两斧头劈开,把俺们全看呆了。”
在房顶补瓦的伙计听了,探出脑袋道:“等我练个一年半载,也能两斧头……不,一斧头劈开!”
小丫鬟叉手笑看他:“吹牛吧你,你瞅瞅你的胳膊,再瞅瞅五爷的架势,更别说他是爷了,做事比你利落。”
伙计皱鼻子哼了一声,缩回脑袋继续补瓦。
苏楹瞧着那摞有她一个半人高的柴垛,皱了皱眉,回屋里看他。
这人怎么回事,手受伤了不知道么,还劈柴。
屋内静悄悄的,堂屋无人。
冬日的阳光眨眼就没了,苏楹找到火折子,点燃两碗灯,端一碗照去里屋。
屋内的水迹已经干了,脚盆也擦干水迹归置原位。
苏楹端着碗,轻轻走到床边,果见齐斐睡在帐内。
他只穿着苏楹给他的里衣,外袍撩在圈椅上。
他的呼吸是苏楹听惯了的均匀绵长,她弯腰,将灯碗搁在床头。
坐到脚踏上,掀开他的被子,把他的手拿出来看。
手明显是他重新包扎过了,还算晓得轻重。
解开纱布,迸裂的伤口也有抹药。苏楹给他系上,寻思着要不要让他睡在这里算了,抬头,与齐斐的目光对个正着。
苏楹迅速别开脸,把他的手重新塞进去。
齐斐手肘上撑,半起不起:“天已经黑了。”
苏楹:“没有太晚,酉时而已。”
齐斐:“那我们回府吧。”
他掀开被子起来,顺手把被子叠了,然后趿着鞋去圆椅那边穿衣裳。
苏楹惊奇地伸手摸摸他叠好的被子??平整光滑,无可挑剔。
稀奇:“你居然会叠被子。”
齐斐正在缠腰封,闻言,侧身看过来:“道观里师父教的。当时虽有仆人照顾,但是师父要求我事事亲为,说那是修身,所以像叠被铺床之类的小事我还能做。”
“劈柴也是?”苏楹不解,“你不累吗,劈那么多柴干什么,伤口还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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