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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心思,封玉衡也不遮掩,只想继续那转瞬即逝的窒息感。
牵起她的手,轻柔地置于颈侧,他呼吸微重,眼中竟牵出一丝缱绻:“继续。”
继续你个头,容?暗骂一声,对上他略显迷蒙的双眸,突然想到另一个主意。
指尖刮过如暖玉一般的肌肤,倏尔在喉结上用力一按,听到对方溢出的低喘,容?言语间带着引诱:“殿下可知,醉酒之人会感官迟钝,又如何能好好享受,这般痛楚呢?”
她抽回手,转身朝厅中的木桌走去:“还是让我先给你醒醒酒吧。”
身后传来亦步亦趋的动静,她提起茶壶,借袖口的遮掩正要取出小盒,却突然身子一晃。
白日里已沉寂下来的蛊虫,毫无预兆地在体内横冲直撞,疯狂程度比起惊蛰之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口像是要被开出一个大洞,经脉如同夹杂着刀片的熔浆,一股又一股涌向四肢百骸,让她险些拿不稳茶盏。
“不是要醒酒?”察觉到她的停顿,封玉衡站在她背后,轻声询问。
冷汗瞬间浸湿贴身衣物,容?心中大骇。
不对,这不是单纯地蛊虫发作!
难道是仙后给的药有问题,不,这种异动,明显是感知到母蛊!
那鬼面上司竟入宫了?以什么身份?难道是为处理她而来?
咽下喉头的腥甜,容?面不改色地收回小盒,从袖口滑出一粒丹药,瞬间消融于刚倒好的茶水中。
这智障上司,真是会给她添乱。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只能现在了。
“殿下,喝茶。”强忍着刺骨之痛,容?转身,将茶盏递于封玉衡面前。
如她所料,封玉衡接过茶盏,却并未有喝下的动作。
“殿下?”见他目光落于茶面静默不语,容?轻声催促:“凉茶可解酒。”
虽然今夜放任自己醉一场,但方才的打斗,已让封玉衡清醒不少。
站在背后,他清楚地看到,她往里边加了东西。
其实母后给的药是什么根本不重要,总归现在还不会让他死。
她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
你看,你的人又如何,只要我想,终归能被我掌控。
“雀宜,你到底想要什么?”封玉衡看向她,开口时已褪去醉酒的迟缓。
他未必,不能同她交易。
抬起头,容?佯装不知他话里深意,迎着视线,只把茶盏又往他的方向推去:“只是想让殿下醒酒罢了。”
[不喝就别叽叽咕咕,来来来,有本事喂给我喝。]
见她眼底现出一点挑衅之意,封玉衡喉中的话,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若是留不住,那便只能筑起牢笼。
他和母后,在某些地方,还真是相似。
唇边勾起一点轻嘲,他周身原本冷冽却无害的灵力,突然锋芒毕现直锁容?,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抬手捏开她的下颌,封玉衡将茶水,缓慢又轻柔地灌进去。
像是初见那般,他眸中沉静又冷漠,细看之下却翻涌着墨色:“你不说是心悦于我,那我们便长久相伴,可好?”
出人意料地,手中的人并不挣扎,不仅顺从地咽下茶水,他甚至从中感受到一丝急切。
茶水已经见底,他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松手。
失去力度,茶杯直直坠下,落在地板上发出脆响,顷刻四分五裂。
同一时间,封玉衡出手,指尖按上她的腹部,想将刚灌下去的茶水逼出来。
对上她眼中得逞的轻松之意,封玉衡眉间仿佛凝着霜雪:“你换了药。”
容?不置可否:“但求一死。”
只是甫一张嘴,就低头呕出大口的血块,夹杂着内脏碎片。
迅速搭脉,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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