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2 / 2)
虽然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但她反正都要死了,听听也不亏。
对老者的话置若罔闻,澹云天的视线扫过面前几个人,又挪向半空,而后看向更深远的夜空。
“秦家、曹家、严家的人都来了啊,连老祖宗都出关镇场,”他看着对面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慢条斯理的语气中故作好奇:“我倒是不知吕家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们像饿狗一般穷追不舍。”
“唉,”他轻叹一声,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就是不知这么多人,到时侯可要怎么分是好。”
“你!”老者身边扛着大刀的男人上前半步,怒不可遏:“孽障!”
“你以为谁都和你们魔种一般恩将仇报,我们曹家一向同吕家交好,今日也是替枉死之人报仇!”
此话一出,陆陆续续有人响应道:“没错,我们是替吕家报仇!”
“吕家仁爱,当初就不该收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身上流着一半吕家的血脉,小小年纪怎能下此毒手!”
“跟他废话做什么,魔就是魔,谁不知他的吕家血脉怎么来的?要不是澹铃襄那个魔女......”
最后一句话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洞,身体缓缓倒下,很快晕开一滩血迹。
捏掌成拳,澹云天身上的魔气寸寸暴涨,他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眼底一片冰冷。
“她的名字,也是你们配提的?”
谁也没料到澹云天会突然动手,那道魔气是从地底钻出,等旁人发觉时已经来不及。
还没动手就损失一个人,扛刀男人的脸色很不好看,瞬间横刀而立想要冲上去,却被老者伸手制止。
“澹云天,即便你不愿承认,但你也是吕家唯一的血脉,只要你愿意悔改,我们看在吕家的份上,也会留你一命。”
将周身浓重的魔气略微收敛,他的视线终于彻底落在摆足长者姿态的老者身上,语带戏谑:“你说的话能算数?”
后边有人对此不满,只是还没等开口就被老者抬手制止,他的语气放缓半分:“当然,这是我们几家早就商议好的,总不能看着吕家绝后。”
“澹铃......”察觉到他目光变冷,老者话音一转:“自你母亲死后,魔族便容不下你,如今吕家又被你灭门,若无我们的庇护,你还有何容身之处?”
似是被他的话打动,澹云天彻底散去魔气,垂头朝前迈出半步。
眼见劝说有效,老者在心里不屑道,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凭一时意气能闹出祸事,但凡聪明点,也该知晓如今谁才能保下他。
要不是这贱种把吕家铲了个精光,又因那仙朝太子不知抽什么风,亲自参与追捕一事,他们不得不一次必成,何至于来此浪费口舌。
“你父亲吕凇是良善君子,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只要你不浪费血脉,好好修炼吕家独有的功法,日后......”
只是还未等他说完,又往前两步的人突然抬头,露出一个白牙森森的笑容。
“原来是为功法而来,可惜你们要失望了,我为魔族,吕家怎会告知我秘法呢?”
话音落下,原本消失无踪的魔气瞬间从地下涌出,将对面几人团团围住。
明白自己被耍,老者面色转青,抬手对着天上拱手示意,冷喝一声:“吕家亡魂在上,今日我们就替君报仇,铲除这个孽障!”
劝说不成,他们只能尽快把人带走。
轻嗤一声,面前的身影逐渐同吕家那些伪君子重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们不过是打着同吕家交好,替他们报仇的名义,实则尽是私心。
但凡直接承认,都能让他高看一眼,果然,仙修都同吕家人一样恶心。
双方动起手来,容?一边观战,一边在脑中津津有味地梳理方才的信息。
原来澹云天是仙魔混血,看其他人反应,这个世界仙魔两方的关系也不友好啊。
她倒是没什么仙好魔坏的认知,在她看来,无非是功法逻辑不同。
就算表面看来魔族更为残暴,但仙修背地里的那些秘法,怕是连魔族都要自叹弗如。
说来说去,都是人性。
在心底沧桑地叹一声,容?看出对面并不想取气运之子的性命,哪怕在人数和修为上略占优势,也是打得有来有回。
最大的威胁,她不由抬头看向远空,还是隐藏在暗处的老妖怪。
看来还得打一阵啊,要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