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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支的样子再晕过去,好看看这丑丫头是不是真有胆子,一双小手却比他动作更快。
人中被用力掐住,仿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上边,刺痛直冲天灵盖。
[别晕啊!我真的没力气了!]
他毫不怀疑,要是真晕过去,这丫头能实心眼地掐出淤青。
没好气地坐起来想将人拂开,澹云天刚要抬手,又被枝桠的重量往回拽,他不由顺着手腕往后看。
很好,还有这档子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打算趁夜黑风高,暗中在密林里挖坑埋尸。
将手脚腕的藤索解开,澹云天似笑非笑:“倒是辛苦你了。”
摇了摇头,容?刚露出怯弱瑟缩的姿态,便听到他下一句:“虽然没起一点作用,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露出一点思索的模样,随后唇边的弧度略微扩大,澹云天轻笑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眼底浮现出一点茫然,容?在心底却咬牙切齿,也阴阳怪气起来。
[哟,多好一张脸,可惜长了嘴。]
[就该把这逆子扔在原地,好被人抓去扒皮抽筋严刑拷打!]
方才她可是看出来,那波人并不想取他性命,若不是有所保留,这气运之子哪还有闲心在这说三道四。
没有斩草除根,那便是有所图谋。
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澹云天探究地看她一眼,心里有些意外。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内里竟是这样的性子?牙尖嘴利的,同他记忆里那个惯爱受欺负的吕桦月大相径庭。
眼底闪过一抹嘲弄,“逆子”两字倒是颇有吕家行事风格,澹云天脸上彻底没了笑意,起身后看向容?的视线,隐隐带着杀意。
骤然感知到危险,容?虽觉得这人阴晴不定,却有些期待他的动作。
[要杀我了吗?来来来,谁不动手谁是孙子。]
他现在依旧魔气不稳,大概也能沾一个暴走的边?即便评级可能降低,但至少也算完成任务。
可惜对方很快别过脸,朝着左边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容?只能小跑跟上,很快便意识到这个身份最不方便的地方。
怎么偏偏不能说话,别说引导气运之子完成任务,就连他有何打算都无法问出口,只能跟着他在深山密林里瞎转。
看天色已是寅时,她现在是又累又困,悄无声息地打了个呵欠,只想找个地方歇息。
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跟着这厮长途跋涉,即便有剧情力量作祟,也能称一句心性坚韧。
就在容?闭眼的时间越来越长,控制不住小鸡啄米似的上下点头时,前边的人突然停下脚步,让她差点毫无防备地撞上去。
稳住脚步,揉了揉眼睛勉强打起精神,抬头看着面前隐于树丛中,离地三米多的山洞,容?总算明白他的打算。
看来澹云天也没那么莽,还知道找个地方稍作休息,正好她也困了。
心里刚升起一点满意,前边的人突然纵身一跃,转眼消失在山洞之中,徒留她一人呆立在原地。
不是,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好歹也有苦劳,稍一程是会死吗?
试探着挥手发出咿呀的声音,提醒那位睁眼瞎忘了个人,她得到的却只有一道,从洞中传出的漫不经心的声音。
“自己上来。”
行,不就是爬个洞,有什么难的。
过去大半夜,灵力也恢复了指甲盖大小,容?将其在脚底运转,朝着洞口猛扑而去,而后成功停在离地一米的距离。
默了默,她认命地借着藤蔓和突出的石体,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洞内澹云天已清理干净燃起篝火,摆弄好阵盘后,在身下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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